要不说大城市机会多呢,这不就来了嘛!
那是一辆通体黑的奔驰大G,以前她没想过买好车,只是觉得买个SUV就好,她喜欢大车,以后也方便去野外。
时清眠无视别人好奇的眼神,取了围巾戴上,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回了公司又开始核对进度,她其实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
当年遇到宁玳邝、张音彤、李炎斌、李梦君、霍敦穆,她们六个一通激情澎湃的鼓励后,东拼西凑,一起组了公司。
营业范围很广,无人机相关的,还有一些工厂合作的产品出售,主要还是做物联网的发展。
魔都这个地方舞台很大,她们几个资金虽然没那么足,但是肯干,也没遇到难题,还是闯出了一片天。
照李炎斌的说法,她们是走了狗屎运了,才能在大城市有一席之地。
最近宁玳邝去京都出差,张音彤去潞城谈生意,霍敦穆在D国谈设备出口的事,留下她们三,又正好到时清眠休息的时间,结果一天没休。
音乐厅那边的工作,是李炎斌和李梦君负责的,一开始是宁玳邝接洽,但是她去了京都,就交接给李炎斌,时清眠当时还在忙铁路那边的小项目,因为很重要,中间还回去又核对了几次。
这个项目是她们——重山小有天,捡漏得来的,原本负责的公司除了问题,正好有个客户和她们提到,时清眠和宁玳邝当场喝了几杯毛遂自荐,把客户哄开心了才接到的。
签合同的时候,时清眠都快撑不住了,好在一切顺利,然后时清眠就因为急性肠胃炎进医院了,宁玳邝想拉她庆功,她也是有气无力的。
现在合作落地,公司才算真正在魔都站稳脚跟。
也是有这层关系,音乐厅的项目才给了她们公司。
时清眠去帮忙也有私心,因为任暮黎,她总是对和她有关的东西格外感兴趣,但她从来没心动过,会再遇到任暮黎。
今天还要去见一个客户,是送时清眠车的那位大财主,她对她们很友好,又是女性,通常都是时清眠和宁玳邝去的多,因为这位年轻的初创人,格外吃她们的颜。
不过宁玳邝不在,带李梦君也一样,总不能就她一个人去吧?
李炎斌还要去和音乐厅对尾款,把收尾工作做好,去不了。
其他同事去的也是重要的管理人员,给足客户面子。
忙气工作来,时清眠就没时间想任暮黎了,她的生活早就没有任暮黎的身影,下意识放在角落已经是习惯。
在时清眠家等到任观桦来了才走的任暮黎,想给她发信息,却想起她们早就没有联系方式了。
只能把话和联系方式写在纸上,压在时清眠一定会看到的地方。
任暮黎在魔都的演出有三场,都在同一个地方,每次时隔一天,也是为了方便一些人赶过来。
在车上她看着车窗外发呆,满脑子都是早上误以为在梦中,而在时清眠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的场景,实在太逾越了!
时清眠应该没有生气,出门前那么着急,还给她泡了冲剂。
任观桦看见她红了脸,又露出傻笑,实在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只要她开心就好。
姐姐,只要你能开心,我愿意祝福你们。
经历了那么多,任观桦哪怕再不愿意,也不想破坏任暮黎此刻的幸福感,他很久没有看到姐姐这样了。
他想重新调查时清眠,可任暮黎不允许,她不允许任何侵犯时清眠隐私的事情,因为时清眠说过她不喜欢。
从前那次她同意了,却得到了绝望,现在人就在那,任暮黎不想再做这些事。
任暮黎的人生没什么大起大落,优渥的家境让她少了很多烦恼,日常不是上私教课就是练琴。
后来多了时清眠,一闲下来就想见她,没了时清眠更想见她,只是这次多了很多治疗的流程。
客户抿了口红酒,奇怪的问时清眠:“怎么室内还戴围巾,”她看向空调温度,“需要调高吗?”
时清眠脸色一僵,突然有点笑不出来了,李梦君知道原因,心里觉得好笑,脑子在还帮她想借口。
“起疹子了,不好看。”时清眠随意找了个理由。
客户点点头表示理解,还提醒她起疹子别喝酒,时清眠又敬了客户一杯,嘴上话说的那叫一个好听,给客户哄得开心,当即就说要给她们介绍项目。
酒过三巡喝得放肆了,客户那边陪同的经理又来找时清眠喝酒聊天,整个人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红酒都撒出去不少。
时清眠怕他撒到自己围巾,赶紧站起来,但是没防住,经理摔了个大跟头,红酒飞溅到围巾上,浅色调添加了不少色彩,格外显眼。
好在只是表面,等会散场了再解开。
客户看不下去主动提出散场,时清眠松了口气,却还是客气的要送客户一行人走。
才把酒鬼拉出门,时清眠按着门摇头,就听见任暮黎的声音。
“眠眠。”任暮黎叫着她名字,朝她走来。
包厢内本来就都没走,全在拉酒鬼经理,这下看到一个混血大美女叫时清眠的名字,还叫这么亲密,直接停下看戏了。
重山的人心里也在嘀咕,这个人和时教是什么关系?
不会是咬时教脖子的人吧?
今天早上这个大新闻传的众人皆知了,可惜有几个来的不是时候,没看到。
任暮黎脚步快,时清眠抬头看去的功夫,她就到了跟前,真是够了,她对任暮黎说:“等我回去了再说,我客户喝醉了。”
嚯!这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了,还是平时那个张口就冷的要死的时清眠吗?
不光是重山这边的人,客户那边也察觉不对了,看着两人的氛围,不像普通朋友关系,她也识趣,叫公司的人赶紧走。
看见两人般配的模样,客户暗暗可惜,她还挺喜欢时清眠的,当初送她车也是因为喜欢居多,可惜时清眠这个人油盐不进,怎么都不咬钩,和她一起的宁玳邝也是,两个人不愧是一个公司的。
现在看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客户觉得时清眠也不是有眼无珠,和任暮黎比,她确实不够看。
她是认识任暮黎的,任暮黎的第一场演出她就去了,不负天才少女的盛名。
任暮黎看见时清眠的围巾上有红酒印,下意识要帮她摘掉,嘴里还疑惑:“怎么还带着围巾,都脏了。”
她才扯了两下,时清眠就出手制止,但脖子上的咬痕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来了,在场还清醒的,吃瓜人士都看到了。
任暮黎也看到了,她后知后觉,红着耳朵尴尬的又给时清眠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