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生孩子,哪天娃跳出来了她们都不意外。
结婚能有什么的?
“不过值得庆祝,晚上一起聚餐?”宁玳邝问她们。
任暮黎拒绝了,“明天去C市,等回来再说吧,不着急。”
她不在意那些仪式,折腾了这么久,任暮黎都看开了,有证,有事实婚姻就足够满足。
何况她和时清眠是打算旅行结婚。
弥补一下时清眠这些年都没能好好玩的遗憾。
“份子钱还是要给的,”时清眠咳嗽两声,暗示她们,“给多少都是心意!”
给少了就是情意淡了,还要被时清眠念叨很久。
宁玳邝无奈妥协,“我回头直接打你卡上行吧?”
霍敦穆表示和她一样。
“好啊!”
要到份子钱,时清眠拉上任暮黎走了,也不管两人还在自己办公室,“记得关门。”
“她就这样走了?”霍敦穆撇撇嘴,啧啧起身,扔下宁玳邝跑路。
宁玳邝无奈收拾残局,一群孩子。
开车的还是任暮黎,她做到了当时清眠司机的责任。
“宁玳邝和张音彤还没在一起吗?”任暮黎好奇问。
她没看到两人有什么苗头,但是现在的相处状态又奇怪,今天张音彤竟然没和她们一起到时清眠办公室。
“没呢,”时清眠满不在意的玩手机,听她说这件事,又把手机放下,“宁玳邝把她当亲妹妹,要让她和张音彤在一起,那不是违背宁玳邝心理的伦理道德了?”
“一个字:难!”时清眠叹了口气,也是无奈。
张音彤喜欢宁玳邝几乎是明牌了,但宁玳邝的态度好像不知道这件事,还把她当妹妹处着。
宁玳邝这个人吧,就是实际年纪小,但心理年纪大,简单说就是爱操心。
工作上她做事稳妥,很多事都会仔细确认多次,对她们这些朋友,又操碎了那颗老母亲的心。
她心思细腻,人又古雅大气,见到她就觉得心安。
之前那位客户见时清眠有对象后,转头直球追起宁玳邝了,说什么先下手为强。
挺好笑的,那是送车送房送合同,就为了博她一笑,和追时清眠那会比,简直不要太疯狂。
不过宁玳邝不缺这些,她也不需要,在那些东西里,连合同都要自己亲自去谈,不要送上门的。
不像时清眠,看见那辆大G其实就走不动道。
假意推辞了几次,就欣然接受了。
不过在重山的分红下来之后,时清眠就把车换了,她现在不需要出去到处跑,不用再去深山老林里工作,车子就换成普通轿车型号的。
主要是任暮黎总吃醋,老拿那车做文章,时清眠受不了就给换了。
换了辆车任暮黎没了借口,就想和她玩点花样,时清眠都没辙,她不明白任暮黎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弹钢琴不费手吗?闲的吧!
以前时清眠不让人坐车是不想,现在是不敢,太羞耻!这和裸奔没两样了。
而且她们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就两辆车来回换,那辆越野车别人要蹭时清眠还能勉强让人坐,现在这辆……想都别想!
扯远了,时清眠记得那客户追了挺久的,后来开玩笑的问宁玳邝不接受她的追求,是不是因为喜欢张音彤。
毕竟她们两个相处也挺黏糊的。
但是宁玳邝一脸慈爱的说:“小孩子喜欢贴贴嘛。”
这是客户遇到时清眠她们之后说的,慈爱这个词竟然出现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丧尽天良!
不过仔细想想,宁玳邝没有拒绝过她们几个的亲近,任何一个都没有。
有些暧昧的举动落到她身上,都变得不暧昧了,看着就是好朋友的相处。
李炎斌还问过宁玳邝,是不是把自己当gay蜜了?宁玳邝震惊的问他是gay吗?
把李炎斌气得不行,势要老天爷为他正名。
“我要是gay,这个世界就没有直男了!”
李炎斌不是gay,也不直,他的取向是空气,只有空气能满足他对另一半的要求。
时清眠把这个事说给任暮黎听,任暮黎嘴角含笑,眼睛直视前方,时不时看向笑得拍大腿的时清眠。
想想李炎斌那个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动作,时清眠就被逗笑得停不下来。
她还刻意在旁边学,时清眠举起自己的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假装粗狂的嗓音说:“苍天大地啊!请您明鉴,宁玳邝肖想我不成,开始毁我清誉了,请您速速处罚她,否则我死不瞑目!”
时清眠换回原本的声音,揉了揉脸,“哎呦,可笑死我了,跟二傻子一样诅咒人。”
活像脑子刚好的精神病人,到处发疯,别人还不能刺激他。
“宁玳邝就适合当嬷嬷,那个词什么来着?”时清眠忽然想不起来了。
任暮黎默默补充:“博爱。”
“对,就是博爱,”时清眠感叹,“她啊,爱众生不爱个人,张音彤不换个人喜欢,就要吊死在这颗树上了。”
“自挂东南枝,还是一颗挂了很多人头的东南枝!”
多少人被伤到心,那位客户不就是,虽然宁玳邝说没有喜欢的人,但追了那么久这鸭子连锅都不愿意进,实在没有再追的必要。
不甘的在朋友圈怒斥宁玳邝的事业心后,出国和朋友开拓海外市场去了。
她们都觉得宁玳邝厉害,把人家的事业心激起来了,应该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