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回家,时清眠有了新的灵感,熬了一个星期把程序完善的同时,把自己的机械狐做完了。
东西完成后,基地马上进行了测试,看见机械狐,征求过时清眠的意见,也进行了测试。
刑天已经到了可以投入使用的阶段。
至于机械狐——
时清眠没有理会她们如狼似虎,像看见一个绝世宝贝的神情,把东西一收,打了报告,转头就回家。
负责人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管得这么严,李炎斌和时清眠是一起来的,他工作期间是不能对外通讯,但他有假期,可以正常上下班。
对时清眠严格,是因为她这个人没底线,唯一的底线就是任暮黎,偏偏任暮黎是个混血,之前又一直在国外生活,前半生就是个法国人。
还一直在国外演出,亲朋好友也多是外国人,和国外关系密切,自身家世不低,家里跟他国政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是能轻易带走时清眠。
重重加码下,大家一致认定,这身份太危险。
开始时,负责人也和她们聊过,时清眠当时可以没什么意见,就是一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们。
她们都知道,任暮黎现在是中国人,人品也有保障,但是外界因素太多,她们不能冒险。
时清眠走的时候,负责人还隐晦的提醒了时清眠,还有一个项目,结果她是怎么说的?
你说什么?新项目?我时清眠有参加过吗?
她是打了报告的,领导让走了。为什么让走就别问了,问都是辛酸泪。
负责人也没办法,那个项目她们也只是口头上说,希望时清眠留下,她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回趟家就反悔了。
不过,负责人也能理解,听说任暮黎的乐团遇到点事,闹得动静不小,国家方面也不能把手伸到人家家里去,有点多管闲事那意思。
更何况为了留住时清眠做一个项目,还不是非她不可的情况下,去得罪其他国家,在国际舆论上也不占优势,实在没有必要。
负责人也只能惋惜,时清眠固然是个人才,偏偏脑子里只有任暮黎。
她可是知道的,时清眠什么都跟任暮黎说,就差没说数据和项目进度了,她都警告过时清眠好几次,时清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脸上就差刻上“我老婆不会害我,说了她也听不懂”几个字了!
领导们对她也颇有纵容,暗地里悄悄增派人手,对任暮黎加重管控。
幸好刑天项目顺利完成没有出岔子,外界除了因内鬼透露的情报外,大多不知道这件事,保密工作还算完美,否则负责人自己就要先以死谢罪了!
恋爱脑真可怕。
此刻,恋爱脑正在经受老婆的灵魂拷问。
“你一定要知道为什么?”时清眠和任暮黎僵持不下,无奈撇嘴。
任暮黎这个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算了,谁让她是自己老婆呢!
“和她们做了交换,用机械动物。”
是的,时清眠还是卖了自己的又一项专利授权。
不过他们并没有买断,只是不允许给其他国家提供技术支持而已。嗯……算买断吧?无所谓,这次给钱很大方,还是按标准给的,计较那么多又什么意思。
时清眠说的仔细,怕任暮黎因为这件事又生闷气,这里面那么多因素,也不全是因为她想回来见任暮黎,而是有国家背书,机械动物能卖的更稳定。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网络上对重山的革新系列多了很多质疑声,黑稿不断。
郑元良在那上蹿下跳地急啊——
霍敦穆和宁玳邝来找她们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把他批斗了一遍。
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谈及是谁做的这件事,那是很明显的。
最朴实无华的手段,没劲却有用。
如果时清眠不愿意,大可和她们耗到死,但她没有这么做,原因就是没必要。
见任暮黎固然重要,要是因为见她牺牲自己不愿意舍弃的,任暮黎会更生气,倒霉的还是自己。
其中因素太复杂,时清眠不想多解释。
任暮黎听了两句也懂了。
“之后的工作安排有了吗?”她是在问时清眠的时间是否充裕。
时清眠抬了抬手,低下头朝任暮黎倒去,任暮黎稳稳接住,就听见她说:“先补觉。”
她回来的时候,黑眼圈大得可以cos熊猫了,任暮黎担心地问她,她还说不算什么,呵!
现在倒下说要补觉,任暮黎当然不能打扰她,但是——等她醒了,最好不是第一时间投身工作。
任暮黎把她抱在怀里,轻柔地把她放在卧室的沙发上,时清眠有洁癖,不换衣服睡觉,整套床上用品都得换掉,那次回来就是。
都要回去工作了,还要把东西换好再走,生怕任暮黎之后就这么睡了。
虽然时清眠从来不承认自己有洁癖,认为这是一个正常行为,但她做得过于仔细,要么洁癖,要么强迫症,要么两者都有。
时清眠总会不由自主地摆动东西,把位置摆正,要在她视线内觉得是正的才行,否则她会一直看一直看。
一开始任暮黎发现还会问她怎么了,之后就不问了,时清眠永远只会说,有点乱。
任暮黎笑而不语,默默帮她整理,直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的眼神。
帮时清眠收拾完身上,任暮黎也换了衣服陪她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