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特别是黄昏时分,所有发光植物一起亮起来的时候。”“那是开普勒最神奇的景象之一。”索菲亚递给他一杯热饮,“尝尝,光萤草茶,安神助眠。”吴晓接过茶杯,浅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索菲亚,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当然,孩子。”“你结婚时...彩礼是多少?”
索菲亚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花朵:“7万联盟币,三十年前。我父亲用那笔钱扩大了他的面包店,买了新的烤箱,雇佣了两个帮手。而我丈夫家当时并不富裕,七联盟币是他们五年的积蓄。”“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索菲亚毫不犹豫,“不是因为我‘卖’了个好价钱,而是因为那笔钱让我的父母晚年无忧。我母亲生病时,是用彩礼投资的收益支付了医疗费。而我结婚后,和丈夫一起经营这家旅社,虽然辛苦,但很快乐。”她放下手中的花,认真地看着林晓:“孩子,我知道地球人对彩礼有不同看法。但在开普勒,彩礼不是商品交易,而是责任与爱的表达。一个男人愿意为娶妻付出代价,一个女人值得家庭为她获得补偿,这难道不是相互尊重吗?”吴晓沉默地喝着茶。光萤草茶有淡淡的花香,入喉温暖。“而且,”索菲亚眨眨眼,“彩礼系统还有个好处:它强迫男人在成年前就开始规划未来。你知道男性在18岁激活彩礼系统后,系统就会开始记录他的财富积累情况吗?如果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财富等级就永远上不去,匹配到的女性也会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低。这其实是一种...社会激励机制。”吴晓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