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金硕珍的全球巡演终于落下帷幕,距离仁川安可场还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而另一边,林晚的交换生生涯也进入了倒计时,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离开首尔,回到中国。
书桌的角落摆着两张通知单,一张是东亚青年文学论坛的邀请函,定在10月中旬,和金硕珍仁川安可场的日期撞了个正着;另一张是国内古籍研究所的录用通知,导师帮她推荐的岗位,专业对口,待遇优厚,是很多同专业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林晚对着两张纸发了很久的呆。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视频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晚晚啊,研究所的录用通知你收到了吧?”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爸托人打听了,这个岗位特别稳定,你回来就能入职,多好。”
林晚捏着衣角,轻声应着:“收到了,我在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妈妈的语气沉了沉,“你一个女孩子,在国外漂着多辛苦。再说了,那个金硕珍……你们俩的事,妈不是反对,但你得想清楚,他的职业特殊,你们以后要怎么走?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吧?”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林晚的心里。她知道妈妈说得对,跨国的距离,悬殊的身份,还有那些躲不开的议论,都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她看着书桌上那张两人在南山花房的合照,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挂了电话,林晚趴在书桌上,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是没想过未来,只是每次想到,都觉得迷茫。她喜欢语言文学,想在这个领域深耕,可古籍研究所的工作在榆林老家,安稳却少了些挑战;她也舍不得金硕珍,舍不得这段藏在晚风里的温柔时光,可她更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傍晚时分,金硕珍拎着她爱吃的糖醋肉和紫菜包饭,悄悄开了门。看到她红着眼睛趴在桌上,他的心瞬间揪紧,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抬起头,看到他眼底的担忧,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突然翻涌上来。她扑进他怀里,哽咽着把妈妈的话和自己的纠结都说了出来,包括论坛和安可场撞期的事,还有古籍研究所的录用通知。
金硕珍沉默地听着,手臂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够了,他才轻轻推开她,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格外认真:“晚晚,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放弃自己的追求。”
他拿起桌上的录用通知,指尖划过上面的文字:“你喜欢古籍,喜欢做研究,就去做。榆林也好,其他城市也罢,只要是你想走的路,我都支持你。”
“可是……”林晚咬着唇,“论坛和安可场撞期了,而且我回国以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