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安渝总感觉心里时不时发慌,下周就是被推迟的中秋宴会,晚上的舞会她要穿什么呢?谢槿钰会怎么穿呢?她和谢槿钰待在一起要干什么呢?安渝被这些疑问压的心神不宁,只要是关乎谢槿钰的事情,安渝总是如此
舞会当天,大家都准备好了礼服准备在舞会开始前再换上,安渝也不例外,她准备了一身月白色鱼尾晚礼服,她也忐忑这身衣服是否能与谢槿钰相配呢?
这天全天没课,高三的学长学姐也只有上午有课,至于她们这些高二高一的则在班里乱作一团,大家说说笑笑,有暗恋的人的则在偷瞄自己喜欢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毕竟这种和喜欢的人拉进距离的场合可不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安渝问旁边的谢槿钰准备了什么衣服,谢槿钰双唇微抿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道:“是妈妈准备的”安渝长长的哦了一声也不再继续问
“既然这样,应当是与顾明谦那人相配的礼服吧?”安渝心想着不自觉看向顾明谦的方向
顾明谦此时正与旁边的女生说说笑笑,还若有若无的往谢槿钰面前靠,似是故意想让她发现,谢槿钰自然是发现了的,可她只感觉厌烦,她的眉头皱了又皱,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顾谦余光里捕捉到她骤然蹙起的眉峰,嘴角挂起嘲讽般的笑容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明晃晃的戏谑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安渝对着顾明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货指定是故意气谢槿钰的,只可惜他不知道谢槿钰感到的不是生气,而是厌恶,想到这安渝只感觉心情大好
晴光漫溢的上午像指间攥不住的沙,转瞬便滑入了暮色里。晚风裹挟着几分凉意掠过校园,大型活动现场的霓虹灯带次第亮起,将攒动的人影晕染得忽明忽暗,学生会的干部们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臂弯夹着流程单,脚步匆匆却有条不紊,时不时抬手示意着秩序,额角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场下的少年少女们都换上了压箱底的心仪衣装,或衬得身姿挺拔,或勾勒出灵动曲线。因是正式场合,平日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搞怪穿搭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得体大方,裙摆拂过地面时带起轻响,衬衫衣角被晚风掀动,处处都透着青春独有的鲜活与妥帖
此时的安渝早已换好衣服静待谢槿钰的到来,十六岁的少女立在水晶灯下,一袭月白色的鱼尾晚礼服勾勒出她尚未完全长开的纤细腰线。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与银线刺绣,随着她轻移的脚步,像是把一捧揉碎的月光拢在了裙裾间。领口是温婉的小方领,边缘滚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衬得她脖颈纤长如新生的白荷,肩头露出来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与礼服的柔光融成了一幅干净又惊艳的画,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女神
安渝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入口的方向,终于等到身着酒红色丝绒晚礼服的谢槿钰,这一袭酒红色丝绒晚礼服裹住她青涩却窈窕的身段领口是复古的一字肩设计,边缘缀着三朵手工缝制的同色绒花,露出的肩头莹白小巧,与浓郁的红丝绒相撞,晕开一种介于少女稚气与初显风华之间的惊艳
安渝看着有些入迷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等缓过神来才发现谢槿钰正焦急的四处张望,而她旁边的父母也正在等待着什么
安渝提着裙摆小跑过去,礼貌的像谢槿钰父母打过招呼后就拉起谢槿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