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海市近期凶杀案频发,请广大市民非必要不外出,遇到可疑人员躲到安全地方报警......”
“我在厕所吹头发呢,这根胳膊就从我头顶上掉下来砸着我了,哎呦吓死我了啊。你们小区怎么做的安保工作啊,这种地方谁敢住啊,不给我赔偿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时间已是下午四点,锁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节目,每个频道基本上都在播报着关于近期连环杀人案发现尸体碎块和线索的报道。
她仰头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拿铁咖啡,顺手拿起桌上的发夹将一头亚麻青色的长发夹起,走到冰箱前拉出一个冷冻格子。
里面放着一个人头。从皮肤上的冰碴和已经干涸结块的血迹来看,已经放了不短的时间。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冰霜,头发被剪得长短不一乱七八糟,吐着深红色号口红的嘴唇微张着,其中一个眼已经没了眼皮,眼珠子勉强被冻在眼眶里。
她摸了摸那个头,有些泄气似得道:“你有点臭了,我不想要你了。正好今天阴天,温度也低,我带你出去吧。”
说完她小心翼翼捧起那个头,装进了小箱里,利落地拉上拉链,设好密码。
“你放心,我才不会像那些蠢货一样那么不小心被发现,我带你去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她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将箱子放到副驾驶座位下,随后驶离了车库。
说来也奇怪,今天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
门口的杆子没有感应也是抬起来的。锁臣往保安室撇了一眼,发现平常那个一脸和善笑容的胖保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睛睁得浑圆,离这么远都能看到眼球上密集的红血丝。
“李大爷,今天你值班啊。”
锁臣被盯得有些发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将车窗降了条缝打了声招呼。
胖保安似乎有了反应,蹭地站起身往保安室门口冲过来,扯开嘴发出一声低吼。
他脖子上逐渐蔓延起了黑色的纹路,嘴里也开始流黏糊糊的液体,速度极快地打开了保安室的门朝锁臣跑过来。
这样子明显不正常,锁臣吓得顾不上其他,一脚油门出了小区。
“吓死我了,狂犬病吧。”
直到离开小区好远,锁臣才降下车速。她停在红灯的路口,心中惊魂未定,还不时地回头看去,生怕那个胖保安追过来。
“小区物业也不管管吗,光收钱不办事。下次再上门来要钱,我就把那个物业一块杀了。”
绿灯亮起,锁臣正常直行,却被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车迎面撞了上来。
尖锐的刹车声刺入耳中,车子被撞得掉了个头,轮胎摩擦着地面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儿。
强大的冲击力和疼痛感直接让锁臣陷入了昏迷,闭眼之前唯一入她视线的就是被撞成蛛网状的主驾驶屏幕上的时间:四点三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