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夫君不在,她在府里愈发站不住脚。她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不爱说话,每日给她上妆的丫鬟若是哪里弄的不好,会被她拿着簪子立刻划破脸。
她每天第一句话就是:“好好画,别弄坏了我的面皮。”
到后来,她话也不说了。伺候的丫鬟说看到夫人张口,吐出来的不是人舌头是蛇信子。
后来,那个丫鬟就离奇暴毙了。老夫人开始嫌她晦气,给袁淮野去了家书,要他写封休书回来。
这事被苏沐涵故意透露给了贵族小姐,书信寄出去的当晚,她就上吊了。
袁淮野回来,连甲胄都来不及脱就去灵前哭丧,外人看袁大将军是多么深情之人。但他哭完后,立刻就去了苏沐涵的房间与她床榻之上翻云覆雨。
沈霁翎似乎是是唱到了伤心处,几度哽咽着怎么也唱不出这句来了。
乐器锣鼓声骤然停止,这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也在沈霁翎掩面哭泣中停了下来。
“求各位看官,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吊死之后,尸骨被他们扔到泪女庙了,求你们帮我把尸骨拿出来,好让我去投胎。”
“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去?”
众人好奇,俞楠楠第一个发问。
“因为我生前去拜过泪女娘娘,死后再去会被她认出来,她就不会再让我投胎了。”
话音刚落,众人身后的大门就打开了。
他们回头看去,什么夜叉小鬼都消失无踪了。
“你们不帮忙的话……”沈霁翎又捂着脸开始哭起来,哭声听着让人心疼,嘴里说的却是蛇蝎般的话:“我的蛇也饿了,你们几个够它好久不用吃东西了。”
“那庙在哪儿?”
林锁臣问。
“出了这梨园,向东走,过片林子上个坡就是了。小女子在此谢过各位。”话罢,人又消失不见了。
出了梨园,一行人平安无事行至到一片山林前,紧绷的神经忽的松懈下来。人又饿又渴,也顾不上沈霁翎什么托付,只急着去找能充饥的东西吃了。
这儿到处是长着黄绿色叶子的树,要不就是几丈高的野草,周迟在前面开路才勉强走了一会儿,好歹是进了林子。
“哎呦不行了,歇会儿再走嘛,饿都要饿死了。”
出了梨园,一行人平安无事行至到一片山林前,紧绷的神经忽的松懈下来。人又饿又渴,也顾不上沈霁翎什么托付,只急着去找能充饥的东西吃了。
这儿到处是长着黄绿色叶子的树,要不就是几丈高的野草,周迟在前面开路才勉强走了一会儿,好歹是进了林子。
“哎呦不行了,歇会儿再走嘛,饿都要饿死了。”
方正第一个吆喝,大家一听更觉得胃肠咕噜作响,只得坐下修整。
进林子前刮着点儿微风,现在到了树木多的地方风像被网住了一样,黏糊糊的空气让人愈发觉得窒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