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也抱拳道:“沈侯,言重了。”
沁宁向前心疼道:“姐姐,你没事吧?我今早起来找你,以为你不舒服,所才没应我,我便走了。没曾想,你竟掉入暗道里,啊啊啊啊。”边说边用绵帕擦拭眼泪。
温父恕道:“好了,大庭广众之下未出阁的娘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快扶你姐姐回去吧。”
转身,赵欲向前关心道:“温娘子,你是不是崴脚了,用不用我背你。”
温父道:“不麻烦二皇子了,今早二皇子因他事劳累。”转头看了一眼沁宁道:“走吧。”
一朝香火不断,引人踏破门槛的寺庙,因刺杀当朝天子,彻底变为蜘网绕梁,尘灰遍布,锈钟无声的寺庙。
露缘山从此只有书院了,再无别的了。
李元继续待在露缘书院当山长,而温家女眷和李家女眷则跟随温父回汴京,刚跟自己母妃哭着闹着要留下露缘书院的乐平郡主,又听到沈璟桉受伤回汴京,现在又哭着闹着回汴京了。
越近秋闱,汴京便开始贩买一些可以助力秋闱的灵丹妙药,虽经常被人说这不可信,但还是有人信这些不可说,一经贩卖,一售而空。
沈侯夫人大力推开沈璟桉的房门,坐于他榻上,喊道:“子语,快,快,吃下这颗灵丹妙药。定能助你妙笔生花的。”
沈璟桉趴在榻上,抬头看书,道:“娘,我吃的药还不够多吗?”
自从沈璟桉后背受伤后,沈侯便叫太医又开治伤的药,又开补身体的药。这弄沈璟桉每天都要喝四次中药,且每次喝完,嘴都苦苦的。
“世子,世子,温娘子来信!”二福还没踏入门槛,便边喊边跳。
沈璟桉从榻上弹起身,道:“快,给我看看。”
一见沈候夫人在里头,又变为一副恭敬的模样,道:“夫人好,世子好。”
……
沈侯夫人无奈摇摇头,随主子了,道:“别装了,快把温娘子的信给你家世子吧,看你家世子都要耐不住了。”
沈璟桉小心翼翼拆开,先是看信里头的内容,沈侯夫人悄悄伸头看去,却被他侧身挡住,含笑道:“是温小娘子写给我的。”
……
沈侯夫人阴阳怪气道:“是温小娘子写给我的。”
细细看完许久,沈璟桉又拿起绣着绽放着杏花香囊,笑得不见眼的模样。
得,生了一个便宜儿子。沈侯夫人道:“看来,灵丹妙药早吃下了。”
在秋闱的前三天,温若庭便从露缘书院回来,与家里人吃了一顿送别饭。
晨风微起,吹亮了温府前挂着灯笼,温母和温雪开起送别温若庭。
温雪开提着一个食盒,递给温若庭,温声道:“哥哥,拿着路上吃。”
温若庭笑了一下道:“你做的?”又握住温母的手,道:“母亲。”
温母点点头,温若庭转身上马车。
马车的轮子滚滚向前,温雪开道:“回去吧。”
温母扶住温雪开的手,疑道:“你和沈世子怎么回事。”
温雪开脸色微微泛红,含糊道:“我和他没什么呀,怎么了?”
温母见温雪开这副模样,反手握住她的手,浅笑道:“上次听闻你爹说你和沈世子双双掉入寺庙暗道,共度了一段时间。但也没事,若你喜他,他也喜你,便让他科举中后,上门来娶你便可。”
温雪开扭头,假装望向别处,道:“娘亲,秋闱过后便是中秋,到时桑宁也该归宁,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