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隐隐作痛,谁打了我的脑袋!
忽然眼前乍现一团刺眼的白光,好像有人拿灯射我的眼睛,眼皮沉沉的被人滴了胶水,怎么也睁不开。这白光太晃眼了,再这样晃下去我将要成为一个瞎子,我这么帅这么能瞎了呢。
我可不要成了瞎子,艰难的睁开眼来,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我这是在哪里,是梦里面吗?
应该不是,因为我听见耳边有噪声,刚开始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楚,几秒后团成一团的声音,散开来。有我奶的,有我妈的,似乎还有我姑的,我仔细听了听,还有外婆的,我再仔细听,居然还有我一年到头见面次数不超过五次我姐的声音,人居然这么齐,堪比过年。
什么事居然这么闹热,眼睛忽然一个东西闪过,一道阴影落下,下一秒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遮挡住白光,这谁呀,怎么长得跟鬼一样。
能长得跟鬼一样那就只能是宋傻叉了。
“如意,你终于醒了。”
我难得见到宋傻叉这副样子,他的面容很是自责,他的声音很是懊恼,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等等,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把我小学六年级谈恋爱谈了一个星期被别人甩了的事说了出来?还是我高中刚开学翻墙被教导主任逮住让我叫自己家长来,我打电话给他,让他在外面花钱雇了个老爷爷来假扮我去世多年的外公?又或者小学我和他跑去小溪里游泳,我俩没想到水那么深从上游被冲到下游,还是蹲在河边洗衣服的村民看见我俩一个接一个从她眼前飘过去,才反应过来喊人把我俩捞了上去。这些事不都约定好死了都不准说出来嘛,宋傻叉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
我想骂他,张开嘴嗓子干涩得要命,说出来的话跟鸭子叫一样,不比鸭子的声音还有难听。
宋傻叉把耳朵凑到我嘴巴,问我叽里咕噜在说啥。
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推开,一杯水递了过来放在我嘴边,上面插着一根吸管让我喝。
水是温热的,喝下去的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舒服了,我动了动身体,床被摇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人出现在我眼前,咋这么多人围着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人问我,这声音陌生得很,我慢慢转过头去看身边站的人,一身白大褂,胸前还挂着一个牌子,是医生。
医生?医生怎么跑我房间,不对劲,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我眼珠子转了一圈,我靠这不是我房间。这洁白的墙面,这房间布局,这消毒水的味道,我咋跑医院来了。
“如意发什么呆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傻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下。
我想了想,发出嘶哑的声音:“我后脑勺疼。”
“正常的,你晕倒时头撞在了地上,轻微脑震荡,过几天就好了。”医生说。
“哦,那我声音呢?”顶着这公鸭嗓我怎么去上学。
医生扭头跟他身后站着的另一个写字的医生说着什么,闻言他转过头来:“多喝点温水。”
等医生走后,我奶问我怎么样。
刚醒的时候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得劲,哪哪儿都不舒服,喝了口温水之后好了很多。
“我咋跑医院来了?”
我奶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晕倒了。”
什么时候到事?我咋不记得了?我怎么昏倒的我是一点也没印象。
不过看这架势,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我奶说我晕了两天,发了两天烧可把他们吓坏了。
我居然晕了两天,这么久,难怪我身上软得很,原来是睡久了。
我问我奶我怎么晕倒的,我奶说我是感冒淋雨直接晕倒在了人家店门口,幸好当时陈叔在哪里,赶紧拉着我就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