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拜佛给我驱邪,什么苹果炖汤,什么符纸奶茶还有与什么人的约定。
他问的这些问题他像是他凭空捏造一样,我是一点也记不起来,我怀疑他是在框我。
他们都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只有宋傻叉不这么认为,他非说我失忆了。
怎么可能,他的脑洞太大了。他说我应该喜欢一个叫神越云的人,应该讨厌一个叫神越声的人,他们两个人是兄弟,网吧是我讨厌的神越声开的,去网吧是为了找神越云,说还给他买了好多东西。
说完他从我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来了一个平安福,平安福里面的名字正是他口中那个人的。
我接过来一看‘神越云’名字还挺好听的,但我还是记不起来。
这时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妈让我好好休息,明天给我请一天假再去医院里重新做个检查。
鉴于我有失忆的前科,我开始相信宋傻叉的话,最近发生的事我都记得,只不过分不清时间,所有的记忆像是绞成一团的丝线,全都是在的,全都是乱的。
我爸让我不要过度紧张,明天去医院检查了再说,只要身体健康没有事,那其他问题都是小问题。
他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屋子里的所有人。
就是身体健康最重要,记不起的就记不起来呗,再说了只是一小部分记忆忘了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重要的部分没忘就好。尤其是学习上的,都是我含辛茹苦一点一点背下来的,这要是忘了我可以直接跳楼了,再让我背一遍我是背不下来的。
明天要去医院不用去上课,宋傻叉挨着我睡,我俩靠在床头一起打了两把游戏,他不在状态老是掉点。
我见他心不在焉,游戏完了之后直接退出去。
我缩进被子里说:“睡觉睡觉。”
宋傻叉关上灯也躺了下来。
对于明天不用早起来说时间还挺早的,才十一点出头,关灯之后我背对着他玩手机。
我们盖着一床被子,宋傻叉翻来覆去,被子被他扯着跑。
在第无数次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时,我终于忍无可忍。
“身上有跳蚤吗?动来动去地干嘛?”
“如意。”他喊了声我的名字,声音闷闷的。
我没好气道:“说。”
“都怪我。”宋傻叉莫名其妙来了句:“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失忆。”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晕倒的时候他都不在哪里,他还能隔空打牛不成?不知道他这又是闹哪出。
“我不该听信死骗子的话。”宋傻叉语气很是愧疚:“他说他是神仙认可的人,用他的血画的符纸能够驱散邪祟,把他放在身上十二个小时,那么你就会变回正常人。”
“你明明早上都还好好的,能蹦能跳能吃能睡,不可能莫名其妙就晕倒。我不该信他的,都把你给弄失忆了。”
“怎么办呀,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找他,不正常就不正常吧,还是命比较重要。”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的脸越听越黑。这种东西他也信,我时常怀疑他的智商,而且什么叫把我变回正常人,怎么我以前不是正常人?我看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我打开灯,不然没法看清楚这头蠢猪:“你一天到晚,能不能不要跟个邪教一样,信这信那儿的,你是个现代人,不是古代人,更不是什么封建余孽,能不能尊重科学,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
我气不打一处来,以后不准他和我奶单独待在一块,好好的新思想新时代的人,都被我奶给带偏到山沟沟里面去了。
宋傻叉撇了撇嘴,把头埋在被子里没吭声。
我关上灯躺回床上去,再跟他交流下去我怕是要被气死。
“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