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个人美若天仙,貌比潘安,我也无法想象出自己喜欢一个男人。
宋傻叉摇着脑袋说不对,我就是喜欢男人。
我俩在车上争论了半天我喜不喜欢男人这件事,出租车司机全程竖起耳朵听,时不时从后视镜看我们一眼,那眼神十分复杂。
宋傻叉见我依旧不信,星期五下午他拉着我来到那家网吧。
网吧门大开着却没有开灯,里面黑黢黢的,走进去大厅已经空了,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部被搬空了。
送傻叉领着我找了一圈才在包间里找到一个真正拆灯的大叔。
大叔嘴里叼着根烟跨坐在梯子上,见我们站在包间门口,问我们干什么的。
“神越声呢?”宋傻叉问。
大叔咬着烟含糊不清道:“谁?不认识。”
“就这儿的老板。”
“哦,老板不在,你找他什么事?”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都来四五天了也没见过老板。”大叔说:“你有事打电话呗。”
宋傻叉拿出手机翻了一下,说:“我没他电话,叔你有吗。”
大叔把手中卸下来的塑料灯罩往地上一扔,从兜里掏出手机:“我也没有老板的,不过有他助理的。”
他报了串电话号码。
找个安静的地方,宋傻叉打去电话,响了没几声电话接通了,宋傻叉开门见山要找神越声。
那边说找他什么事,宋傻叉想了半天说,我失忆了让神越云来见我一面唤醒我的记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说稍等片刻,他去办公室找老板。
没几秒,电话那头换了个声音。
“万好?”
“是。”宋傻叉替我回答了。
电话开着免提对方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一声叹息之后,叫神越声的才缓缓开口。
“你们本就不该再次相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从第一次意外相遇起,我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抱着侥幸心理地让你们见面。”
“幸好神明仁慈,这次只是失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所以让事情回归正轨,到此为止吧。”
这人说完话就挂断了,我听着“嘟嘟”的挂断声,看向宋傻叉,问他:“又是神棍?”
“不是啊。”宋傻叉摸着脑袋也没搞清状况,他再次打去电话,被拉黑了。
这还不是神棍,怎么从我醒来起周围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了,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我还没醒?我掐了下宋傻叉,见他直喊疼,我想应该不是在梦里。
什么不该再次遇见,什么相见是错误的,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我和神越云以前还认识?我咋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宋傻叉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我七岁失忆的那次也把他忘了。
那他可真够倒霉的,一共就失忆了两次,两次里面还都有他,看来缘分浅薄。
我又问宋傻叉,那个人电话里是什么意思,在我听来这段话的意思就是别再联系。
宋傻叉嗯过来嗯过去了半天给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回答。
噢,忘了,他是傻叉都吗,能指望傻叉变聪明吗?答案是不能的。
宋傻叉不信邪,拿我手机再次打去电话,这次倒是接通了,但对方一听到声音立马就挂断了。
宋傻叉还要再打,我赶紧拦住他,人家都不理我们,我们还上赶去,搞得很稀罕认识他们一样。
“好了。”我夺过手机放回兜里,说:“像他说的一样,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我并不在意我忘记的那件事,因为心里有个念头在告诉我,忘记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既然不重要那就没必要再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