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国际新闻铺天盖地。

“幻光”网络被连根拔起，十七个国家同步行动，逮捕涉案人员三百余人，冻结资产数百亿。多国政要辞职，企业股价暴跌。

媒体称之为“世纪禁毒行动”。

庆功宴上，冥嚜独自站在露台。陆琛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酒。

“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冥嚜看着夜空：“陆队，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

陆琛沉默片刻：“去爱的人心里。”

冥嚜笑了，笑容苦涩。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银色眼镜，内侧的刻字已经被摩挲得模糊。

【给小嚜的光】

他一直以为是哥哥在黑暗里，把他当作光。

现在才明白——哥哥自己，才是那盏在黑暗里燃烧，为他照亮前路的灯。

第二天，冥嚜去了滨海墓园。

他把一副全新的银色眼镜放在墓碑前——和原来那副一模一样，内侧刻着新的字：

【给哥哥的海】

“哥，海很美。”他轻声说，“光也很好。我会…替你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