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泰康·楚园养老社区,湖心岛别墅。
清晨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几只黑天鹅优雅地划过水面。陆宴臣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装,正在庭院里的果岭上练习推杆。
“啪。”
白色的小球应声入洞。
“好球!”
徐阳(作为特助,他自然也跟着老板住进了养老社区的‘客房’)在一旁鼓掌,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陆总,您的心态真是太稳了。外面现在都传疯了,说您在这个养老院里‘了此残生’,甚至还有小报记者试图混进来拍您的‘落魄’惨状。”
“落魄?”
陆宴臣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可见的安保巡逻队,“在这里,我享受的是一级安保、顶级医疗和米其林私厨。如果这也叫落魄,那世上恐怕没几个富人了。”
“别贫了,进屋干活。”
林幽的声音从落地窗内传出。她正坐在客厅的长桌前,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红红绿绿的K线图和复杂的财务报表。
陆宴臣放下球杆,走进屋内,瞬间切换回了商业帝王的模式。
“情况怎么样?”
“猎物出现了。”
林幽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股票代码——【HLDG(哈迪斯控股)】。
“这是哈迪斯在纳斯达克控制的一家壳公司,也是他用来在资本市场上圈钱的核心平台。最近因为‘未来生物’和‘地下钱庄’接连被端,这家公司的股价波动很大,急需资金护盘。”
林幽的眼中闪烁着精算师特有的冷冽光芒:
“我计算过他们的资金流速。哈迪斯现在不仅要支付庞大的安保费用(为了躲避国际刑警),还要填补之前洗钱失败造成的亏空。他的现金流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这家上市公司的股权质押率,高达98%。”
“98%?”陆宴臣冷笑一声,“这是在走钢丝。只要股价再跌5%,他就会触发强制平仓线,瞬间爆仓。”
“没错。”
林幽拿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昨天刚收到3000万生存年金的那张卡。
“我们手里虽然只有这三千万现金,但这笔钱是‘干净’的,也是‘自由’的。在金融市场上,三千万虽然不多,但如果用来做**‘看跌期权(Put Option)’**的保证金,配合高杠杆……”
林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模拟出了一个数据模型:
“只要找准时机,在这个脆弱的节点上轻轻推一把,就能引发一场价值千亿的雪崩。”
“这就叫——四两拨千斤。”
陆宴臣看着那个模型,眼中满是赞赏。
“不仅如此。”陆宴臣补充道,“我那个家族信托里的资金虽然主要用于防守(防止被恶意收购),但信托条款里有一条‘资产增值’的权限。我可以授权信托公司,配合你的操作,在二级市场上进行‘战略性做空’。”
“虽然我名下的资产被冻结了,但我作为信托的委托人,给受托人提点‘投资建议’,并不违法。”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徐阳在一旁感叹。
“徐阳,”林幽头也不回地吩咐,“联系我们在华尔街的老朋友。告诉他们,有一块肥肉要掉下来了。让他们准备好镰刀。”
“是!”
……
当天晚上,美股开盘。
原本走势平稳的“哈迪斯控股”,突然遭遇了一股神秘资金的狙击。
这股资金并不大,只有几百万美金,但它出手的时机极其刁钻——专门挑在买盘最薄弱的时候,用极其精准的抛单,瞬间砸穿了关键支撑位。
就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充满气的气球。
股价开始跳水:-2%……-3%……-4%……
此时,在瑞士的古堡里。
哈迪斯正对着一群操盘手咆哮:“护盘!给我护盘!股价绝不能跌破10块!否则质押的股票全完了!”
“老板,我们没钱了!”操盘手满头大汗,“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被拿去填补‘陈浩案’的罚款和律师费了!而且银行冻结了我们的授信!”
“那就去借!去地下钱庄借!”哈迪斯吼道。
“来不及了……”操盘手绝望地指着屏幕,“有人在期权市场上大量买入看跌期权,制造了恐慌情绪。散户在抛售,机构在撤单……我们挡不住了!”
屏幕上,股价跌破了10元的红线。
-5%!
【WARNING:触发强制平仓线!】
券商的强平系统无情地启动了。数以亿计的质押股票被不计成本地抛向市场,股价瞬间崩盘。
-20%……-50%……-80%!
一夜之间,哈迪斯苦心经营了十年的资本帝国,市值蒸发了90%。
“完了……”
哈迪斯瘫软在椅子上,手中的红酒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不明白。
明明陆宴臣已经破产了,已经被冻结了所有资产,为什么还能发动这么精准的攻击?
难道他真的有神助?
……
江城,养老社区。
林幽看着屏幕上那个近乎归零的股价,伸了个懒腰。
“收工。”
她转头看向陆宴臣:“陆总,这3000万的年金,今晚翻了十倍。明年的生活费有着落了。”
“才十倍?”陆宴臣笑了笑,“加上信托那边做空的收益,我们大概赚了……三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