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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流苏树的花隙,在庭院里洒下斑驳光影。赵安妤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散步,看假山流水,观锦鲤嬉戏。实在无聊,她本想进厨房给宋铭淮打下手,却被他以“油烟重”为由温柔地“赶”了出来。
话痨属性发作,她想找书云聊天,又怕打扰哥哥和闺蜜的二人世界,只好作罢。
深秋的傍晚已有凉意。赵安妤看了半小时锦鲤,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回走。
到了门口,才发现门锁着。她不知道密码,只好认命地给宋铭淮打电话。
电话接通,很快,“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进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赵安妤循着香味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色泽诱人。她抬头望去,透过透明的玻璃隔断,能看到宋铭淮在厨房里忙碌的挺拔背影。
她轻轻推开厨房的滑门。
宋铭淮听到动静,回头瞥见是她,立刻关火转身,语气温柔中带着点急切:“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油烟大,对……对你不好。快去外面坐着,马上就好。”
赵安妤却没动,倚在门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脱去了严肃的西装,一身浅灰色居家服,腰间系着一条简约的黑色围裙,竟有种奇异的柔和与……性感。
“你做饭好香啊,”她目光扫过灶台上咕嘟冒泡的汤锅,由衷赞叹,“我就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看看的。”
宋铭淮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热,心里却甜丝丝的——果然,姐姐宋铭晓传授的“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这招,看来是有效的。
“那我……不打扰你了,在外面等你。”赵安妤见好就收,笑着退了出去。
宋铭淮像个得到表扬的大男孩,乖乖点了点头。这温顺的模样,与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可爱的反差。
五六分钟后,饭菜全部上桌。赵安妤从落座起,夸赞就没停过。
“这个排骨炖得真烂,入口即化!”
“青菜炒得翠绿翠绿的,火候刚好!”
“汤好鲜啊!你怎么做到的?”
她牢记母亲张敏文的教诲:自己没干活,就要提供充分的“情绪价值”。
宋铭淮被她夸得耳根一直没退烧,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着,又痒又暖。整顿饭下来,基本是赵安妤在叽叽喳喳地说,宋铭淮在安静地听,偶尔回应几句。
奇怪的是,若在会议室里有下属这样喧哗,他早就不耐烦了。可此刻,听着她清脆的声音,看着她生动的表情,他只觉得……很喜欢。
仿佛这栋一直过于安静、缺少人气的房子,终于因为她的到来,充满了令人心安的热闹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