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村里度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林真的伤也渐渐养的差不多了。
江童照例去地里帮忙,林真则跟着有样学样。
不得不说聪明人学东西就是快,江童甚至都没有仔细教过林真,几日后方老头旁边多了张躺椅,江童悠哉悠哉地跟着方老头晒晒太阳,等着林真把活干完。
方老头见在地里汗如雨下的林真,又扭头看了看一旁闭目养神的江童,道:“之前还担心你小子会吃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江童听着方老头的话,不以为然,手里的蒲扇晃动的幅度加大。
这算什么,之前在林府他的衣食住行可全都是林大少爷伺候的。
林真翻好最后一块土,甩了甩聚在下巴的汗滴,走向树荫,江童见人完工了,起身拿着手帕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人擦汗,不一会两人又开始摸摸脸,抓抓手。
方老头没眼看,捋了一把胡子回院子找小桃。
“别抱我,都是汗。”江童伸直手臂隔开想要黏在他身上的林真。
“我都没有嫌弃过你。”林真委屈道。
江童皮笑肉不笑,坚定地挡着林真:“先回去,今天中午轮到我做饭了。”
林真这才罢休,前脚贴着脚跟地跟在江童身后。
江童无奈,可能是“新婚”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这里与世隔绝,林真比在京城里更不顾忌地搂搂抱抱,江童被他带得也越发嚣张。
不过他们始终不是两人一起生活,还有一位老人和一位小孩生活,就算再放肆也都是回到房间关上门的事。
如果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
昨晚林真低喘时的恳求又在耳边回想,江童赶快甩头把那灼热的画面扔开。
不能再想了。
但,如果真的有机会,只有他们两人生活在一起的话,也挺好的。
小桃在院子里晒着刚洗完的衣服,方老头坐在院里惬意地逗鸡喂鹅,江童和林真在厨房里忙活。
“菜洗好了没?”江童问。
“好了。”林真沥完水,连着篮子一齐摆到灶台上。
江童热好油,提起篮子准备下锅时呆住了,他看着一颗完整的菜无从下手。
菜叶都不摘出来怎么炒?
不解的视线投到林真身上,林真歪头,盯着江童不言语。
故意的。
江童看出了林真的心思,锅里的油不等人,他利索地折出菜叶:“牛都吃不了这么大颗,少爷。”
少爷说:“用嘴吃怎么不能吃。”
跟三岁小儿一样,又想拌嘴。
江童再次挂上假笑,扭过头赏脸敷衍林真,不进林真的套。
午饭吃完,江童犯困想要睡觉,简单洗漱过后爬上床,还没睡着就被担心伤胃的林真从被褥里挖出来抱在院子里吹风。
“你洗过澡没有就抱我。”江童瘫坐在藤椅上,头歪倒在林真的肩膀处。
“洗过了。”林真在一旁尽职尽责地给他扇风。
江童眯着眼享受,侧过头嗅闻着。
确实只有淡淡的桂水味。
林真的少爷毛病即使在这乡下生活都没有改,没有手帕撕了衣服都要做,到床上一定要洗漱并换过衣物。
这么讲究也无怪乎人也是香香的。
江童又深吸了两口,心里感慨:林真的真身应该是桂花精吧,不管怎么样身上都会有桂香。
天上的云成群聚在一起,不一会遮住了蒸烤地面的阳光,院子里又吹起阵阵清凉的微风,蒲扇一下一下荡着,哄得江童渐渐进入梦乡。
睡梦中的蚊子不出声,不停叮咬着江童脸颊,他挥挥手想赶走闹人的蚊子,手却被擒住不得动弹,痒感痛感还在不停传来。
林真没有烧香驱蚊吗?
江童被吵得不耐烦,勉强睁开眼,有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的脸颊,他在看清之前就辨认出那触感不是蚊子,是林真的嘴唇。
张开嘴巴责问的话还没说出,柔软之物就闯进他的口腔,慢慢深吻着。
江童觉得今天的林真格外的凶,舌头在他口中上上下下尝了个遍,都快钻进他的喉咙里。
“唔.....唔!”
双手用力捶着身上人的背,熟悉的窒息感又缠上了江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