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子嗣?”
“那可不。”老陶又道:“比送子娘娘都灵验。”
“什么……”金刀那边发出呜呜咽咽又愤懑的声音,“什么比我的送子姐姐还灵验的,分明是骗人,不,骗鸟的!”
余以若揉了揉眉心。天上的那些老神仙都是大鸟的同事,能有这么一位开心果大鸟,还记挂着他们,委实是有些可爱。
“可我是为了找我的孩儿。”丽姑弱弱地说道。
“你?”老陶看了她一眼,眼睛闪烁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倏尔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是你!”
“你……还认得我?”丽姑眼神有些躲闪。
“你不就是那个贩卖瓜子的媳妇吗?”老陶乐呵呵地笑道:“我的记性算是不差的,你家的瓜子老香了,还卖吗?下次还来的话。”顿了顿,瞄了眼丽姑干瘪的肚子,有些错愕地说道:“应该不会来了。不过你说找你的孩儿又是什么?”
“我的孩儿被许家的人抓走变成了石头,几天几夜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要拿陶泥上他家讨要说法去。”
“可是你也知道,除非是求子嗣,因为别的缘由去他家,那可是难如登天啊。”老陶捋了捋下颌处挂着的并不存在的胡须。
他们在这头说着,余以若抿了抿唇,开口道:“丽姑来过你这里,买陶泥去许家,也是为了求子嗣的吗?”
老陶愣了一下,按理说对于这些来来往往的顾客他没有必要,也觉没有这个心思去打听他们的私事,而且他能经营那么久,绝不是光凭一张巧嘴和陶泥的质量的,更重要的是他会保护顾客的隐私。
丽姑也显出几分为难来,但一想到这些人都是从各大门派出来的,要是把自己知道的尽数交待给他们,自己的孩子兴许能少受一份苦,也就无所谓地说道:“我和我相公成亲五载,一直无子嗣,苦求无门,偶然知道许家做的陶泥有这样的功效,于是我便卖了一对,正好是一男一女。”
“所以你过了几天就怀上了孩子?”余以若问。
丽姑羞涩地点点头。
“那么你的肚子有那么大?”蔺执夸张地比划了下。
丽姑摇头又点头,“没有,但也有那么大。”
“所以你怀了多久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范呈路也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一问到这个,丽姑突然不说话了,她摇摇头,直说自己不知道,还劝他们把老陶放开,抓紧时间去挖陶泥。
程舟怡和余以若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中大概有了个底,鹤览川这时却开口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把陶泥挖回来,等见到许家的人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老陶也欢快,“对对对,走去挖陶泥。”
余以若往前刚迈开,袖口就被人扯了扯,是金刀。他走到余以若的侧边,轻声说道:“你可记得共生关系?”
余以若一下子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啊?”
金刀又把她往后带了带,正要说话,冷不防走在前头的范呈路突然调转步子走到后面来,他一把搡开金刀,毫不顾忌地牵起余以若的手腕,“他是妖王的人,小余,我们不要和他们走得太近,随师兄走到前面来。”
“好。”余以若看了最后一眼金刀,任由范呈路拽着走到了前面。
他们的脚程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带路的人心里藏着别的什么,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由妖兽把守的洞口。
是个不大的口子,黑魆魆的,一眼望不到底,要不是他们各人手里都举着火把,只怕连身边的还是不是对方都不知道。
洞口两侧站着巨大的石头做的雕像,雕刻得不够细致,但却光滑,足足有半栋楼房那么高,相比这两个雕像就是守卫宝物的妖兽了。
程舟怡拿着火把凑近了看,反驳道:“这个雕像不是雕刻的,是自然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