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估计主子也就那副德性,但却是看起来灵力深厚。”系着白布的男子摸着下巴打量它。
“要不如我们把它献给程仙子,也好讨个赏头。”
“赏头你个鬼,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吗?”系着白布的男子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谁是我们的主子你忘了吗?”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那我们……”
正筹谋着,挤满的人墙突然裂开条宽缝,余以若急急忙忙地冲进来,环视一周,先是打量了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鸟,而后把目光转向拿着屠刀的,系着白布的男子,走上前好声问道:“请问这鸟是怎么惹你了?”
白布男子和他身边的小弟都似乎颤了颤,余以若知道不是因为她,而是她后面的。余以若狐疑地往后看,只看得到蓝衣少年朝自己微微笑了一笑。
“这是你的鸟?”系着白布的男子把鸟踹了一脚,大鸟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哇的一声又掉了出来。余以若头大地点头,“是我的,敢问这鸟怎么惹你了?”
“你的鸟砸了我的铺子……”
“明明是你卖假药。”大鸟小声叭叭。
男子瞪了它一眼,大鸟不敢说话了,“你看如何处置?”
余以若看到他身后的药水撒了满地都是,而且那些瓷瓶都碎得不成样子,好好的店铺愣是变得不堪入目。余以若只希望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动用武力,她还得存着实力去上场。“你报个数,我来陪。”她自蒲双珠里掏出一大袋的灵石,另一只手还提溜着大袋的黄金。
起初抱着看热闹心思的人,乍然看见她一袋又一袋地把钱拿出,纯黑的眸子变得有点红。又见瘦弱的绿衣姑娘大手一挥,又是无数的灵器宝贝之类的坠落在地,半点心疼的模样都看不到,不仅一两个姑娘红了眼,连绝大多数的男子都嫉妒得不行。
“怎么样,够了吧,我这鸟差不多值这些。”余以若看把东西放好,转身去捞大鸟。
没想到一只脚横了过来,精准踩住了余以若的手背,余以若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靴子更加恶狠地扭了扭,系着白布的男子面目狰狞,“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拿这种东西来侮辱我?谁知道你这东西会不会是假的。”
“是啊,你看那灵石上面怎么刻着有下界的文字?”
余以若反应过来,推开踩着自己的脚,起来把那几个刻有下界文字的宝贝放回蒲双珠又拿了些没有文字的,再逐一检查了遍,确认没遗漏之后,她才说,“你看看,哪里看起来还是假的?”
系着白布的男子眯着眼打量了遍,确认确实没有假的,也没有了下界的。但身边的小弟朝她使了使眼色,肮脏的眼睛就落在了余以若纯净的脸上,还有她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的衣袍。男子邪邪地一笑,“这只鸟对你很重要。”
余以若点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它。”困住大鸟的不是一般的网,没有他们解不开。
“我说什么,你也肯?”系着白布的男子道。
余以若以为自己每每听到尉迟景靠近她时暗哑的嗓音觉得难受,是厌恶。直到现在听到这个男子的话,余以若才觉得他的话简直是茅坑里出来的,又恶心又起鸡皮疙瘩,这都不是厌恶,是本能的嫌恶。余以若忍着答道:“是,你提个要求,只要别太过分,我能做的都能做到。”
男子仰头哈哈大笑,“口气这么大……”
“大哥,你说这个姑娘。”他旁边的小弟有些不安,一出手就这么阔绰,而且腰上的剑又并非俗物,以及这只鸟都看起来不普通,他是担心这个姑娘的来头。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这一拍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气力,把他震得节节倒退,“要是真有,那尽管来,你怕不是忘了,我们是谁的人。”
小弟捂着疼痛的肚子走上前,点点头,“大哥说得对,说得对。”
“那你过来。”男子对着余以若招了找手,慢悠悠地说出,“和我过两招。”
“这个不行。”余以若现在可是灵力尽失,还得存着体力去上场比试,哪能在这里耽搁。
“那就把这只鸟给我。”
“也不行。”
系着白布的男子面上难看至极,“你耍老子玩呢?”
“除了比试,你再说别的。”余以若道。
“那……”小弟端来盆酒,撞了撞细着白布的男子的手肘,他一抬头,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蓝衣少年的眼色,他立马醒悟。端到了余以若面前,抬起下巴,“喝了这些,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