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余以若的好师兄们,多得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说的话就有些怪,“你师兄给你的好东西还真不少……我就拿走代……不还你了!”突地,视线触到了余以若的锁骨处,上面静静地躺着颗透明的珠子,嘴角就不自觉上扬,“竟然没被你塞到乾坤袋?算你还有点良心。”
心脏猛地传来刺痛,尉迟景看向掌心处,红光已经快要消散,抽出右手揉了揉余以若毛绒绒的脑袋,“现在我问你个问题。”
正色地咳了咳,“几天不见可有想我?”不等余以若回答还是不回答,尉迟景固执地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肯定了!”垂下头埋在了她颈窝,含混道:“我也很想你。”
寂静了半晌,握住的手腕好像动了动,尉迟景好似被什么一吓,猛地站了起来,火速把余以若安放好。
发现她没有醒,旋即盘腿坐下来,继续揉搓着她的脑袋,满意道:“接下来也要继续念着我,想着我,你不说话就是应下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有等到回答,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暗了暗,倏尔一亮,好似碎着星光,真挚地望着眼前的人儿,轻轻道:“我比你还想你。”
轻轻地在少女额头落下个吻,贪恋地多看了几眼,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头。做完这一切,抽回手,替她拂去伤口,才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大步朝风信那头过去。
人已经杀得差不多,风信和肖玲伤得也差不多,还真真低估了这些人,知道民间的巫蛊之术厉害,没想到也是能人辈出,要不是武器的加持,只怕两招都下不来台。
风信执着骨鞭,额头冒的汗早已成了泉涌,里衫已经湿透。前后左右被层层包裹着,吴柳也不知嗑了什么药,几个回合下来,一丁点累都不见,难道这就是吃人肉的威力?
正想处,肖玲退了回来,“风信,这些人我怕要打不过了!”
“再坚持坚持,大人也没让我们把这群人屠尽,留几条性命也好。”
“放你的狗屁!”吴柳唾了口,“放下屠刀,成为大哥我的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只有被吃的份!你们说是吧,兄弟们!”
“大哥威武!大哥威武!”身旁小弟丢了脑子般附和。
“大哥厉害!吃了余以若!杀了这帮狗贼!夺回美人……”
话音未落,“唰”的一块带火的球飞了出去,正中对方纤弱的脖子,转瞬间那人就仰头倒在了地上,脖颈处兀地喷出泉涌般的血柱,模糊了风信的视线。
“大人……”风信擦擦眼角的血。
“见过大人!”肖玲抱拳下跪。
“没用的东西,这点废物都搞不定。”尉迟景斜了眼风信,看也没看地上的肖玲,仿佛不存在,“把余以若带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肖玲左看右看,不确定是不是落自己头上。
“难道是我?”风信惊颤地指了指自己。
“耳朵聋了?”
“是,大人,属下明白。”风信一震,赶忙把肖玲拉到边上,嘱咐道:“余小仙子去哪就去哪,快起,别没来由讨骂!”
“我能不干吗?”肖玲想哭。
“被你藏起来的知心人,你以为躲得过我们的视线……”
话还没说完,肖玲猛地点头,“我干!我干!我这就去把人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让她去了就不想回去了!”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要是敢对我的知心人儿怎么样,我饶不了那个柿子!”
风信脸色一黑,“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肖玲邪恶一笑,“我把人小余照顾好了,你也把我的人……”反应过来,“不对,我的人干嘛要你照顾……去去去……”
“还不滚过来?”
尉迟景冷冽的眸色斜了过来,风信虎躯一颤,忙不迭把肖玲推走,就跑了过去。来到原地,发现他们大人早就把这剩下的人打趴下了,一个人都不剩,不知道这么生气叫他是所谓何事?
“帮我找张凳子,我累了。”
尉迟景语出惊人,风信疑心自己耳朵听错了,直到变成,“想领罚?”风信一觳觫,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调调!想也不想就溜去了找凳子。
四周走的走,跑的跑,死的死,满打满算就剩下了尉迟景,还有他面前的吴柳。
“你是谁!”吴柳咬着牙,筹谋几年,怎么会倒在这里,怎么可以!这人又是谁!他的力量分明不似凡间!怎么会突然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