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那时候林二丫两岁多了,经常惊疚,林阿奶就去山上庙里求了符,但还是不管用,就只好找个借口偷偷把林二丫带到观里找道士看了一下,因为二儿媳并不信这些东西。
结果道士看了之后,告诉他们小孩子是先天不足,缺了一魄,能不能找回来就得凭机缘了。
若是好了,这以后可是富贵的命格啊!
林阿奶回去也没敢和罗氏说,因为她那个时候正怀着孩子怕吓着,就只告诉了林阿爷。
两夫妻就这么瞒着,看着林二丫一天天长大,倒也不像以前那样了。直到最近看见林二丫透出这股机灵劲,他们才真正相信了老道士的话。
林阿爷思虑过后,还是决定知会老二、老二媳妇和家里人一声,以免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林只只躺着摆烂了几天后,发现自己爹娘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奇怪,仿佛心疼透着自责和懊悔。
她不解地挠挠头,难道古代做噩梦的忌讳这么大吗?她会不会过犹不及啊?
她哪里知道其实林二郎和罗氏是在自责最近因为家里变故太多,没有关注到女儿的变化。也是在自责小时候忽略了孩子,这么多年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越是愧疚越是想要补偿她,于是最近越发关注她,烦得林只只都不能频繁进系统了。光是装个梦魇都这么吓人,要是发现她老是走神,还不以为自己魂儿被勾走了?
于是无聊的她只能把目光转向一样跟她备受关注的小婴儿身上。
林只只趴在床边看着这对双胞胎,他们已经长开了一点儿,脸不再红皱皱的,哭声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弱了。
她逗着双胞胎玩,罗氏就坐靠在一边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氏大概是那瓶药剂的原因,不仅这次病好了,就连以前身体的暗疾也被治好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比以前还要健康,直接可以下床干活了,可惜家里觉得她当时情况那么危急,还是要多养一养。
小孩儿才出生没几天,哪里会有多余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林只只就觉得无聊了。
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身上都要发霉了,前几天系统发布的最后一个任务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期限了,她还想碰碰远气看能不能完成呢。
“阿娘,我想出去玩!”罗氏现在对林只只是绝对的放纵,而且见她这么几天无事,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就点头同意了。
林只只出了门,大吸一口空气,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林二郎看见自家闺女那傻样,忍不住乐呵,“你大丫姐在河边洗衣服,去那儿看看吧。”
他说罢又低头晾晒地上的栗苞,这几天他们家把附近山上的板栗都敲回来了,再晒几天应该就能剥出来。
而林大郎和林三郎则被何地主选上,这几天按点地去地里收粮食。
林只只心里惦记着想做豆腐的事儿,可是她自己又不太行,心下决定给自己找点帮手。
看了一眼太阳,现在应该还算是早上,时间还早。她去帮大丫洗了衣服,说不定还能把豆腐给做出来。
于是林只只抬脚就往河边走,这条河贯穿了长兴村,自西向东而流,离林家不远。
不料,走在半路上的林只只恰巧碰到了林义和林礼,她突然觉得,有了个好办法可以更节约时间。
于是林义就看见林只只一脸“狡诈”地在不远处冲着他笑,脊梁发寒,下意识就扯着林礼的袖子想要离开。
林礼奇怪的看着他,“二哥,怎么了?那是二丫在朝我们打招呼。”
林义看着不明所以还一脸老实的林礼已经朝林只只走过去了。同时他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奇怪,他为什么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
“二哥,三哥,你们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啊?”林只只把她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林义和林礼。
谁知听完后,最先炸毛的不是一向老实的林礼,反倒是林义,“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肯定最先被抽。”
林家倒是不重男轻女,但如果是谁犯了事儿,先被收拾的一定是最大的。
林只只又把好处摆在明面上,见林义一副低头不说话,但是态度很明显的样子。
她眯了眯眼,“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告诉阿奶,上次是你……呜…呜呜”
还没说完,林义就一把捂住了林只只的嘴,“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只不过到时候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啊?”
说着,他便用眼神“威胁”了一下旁边的林礼。
林礼也表明了会帮忙的态度,反正闯祸天塌下来了有大的在前面顶着,再不济还有林只只这个罪魁祸首。看来林礼也没有大家眼里的那么老实嘛。
林只只这么想着,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便各自行动起来了。
河边的大榕树下,阳光从所剩无几的叶片缝隙里穿透,河面上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此处是一个壶型的浅滩,地形开阔,有不少被河水冲刷得十分干净的石头。
河边已经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在洗衣服,劳作之间还不忘相互打趣儿,讲讲闲时听来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