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谭和项琳看对方的回复,明显地变得敷衍了事,也不硬撑着了,觉得先去找找对方想要的东西,才好讲条件。
“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找你想要的东西。”
林知看到那边匆匆下线了。
两边第一次会面,不欢而散。
不过相较于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林知更惦记自己的任务,她问系统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任务榜出问题了,那还能解决吗?”
系统自查了几分钟,确认没有问题了,开口道:【我再申请一下,这次应该正常了。】
“嗯。”
而午后昏昏欲睡的俞珩看着林知团在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包,犹豫地过来戳了戳她。
“林知,你没事儿吧?”不会闷晕在被子里了吧?俞珩有点担心。
被戳的林知一个翻身,听见这话,撩了一把头发,“啊,我没事儿啊!”
“嘿嘿,我喜欢这样睡觉。”她又抱住被子,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和胳膊出来。
俞珩转眼去看窗外艳阳高照,有些无语,这么热的天,捂着睡不热吗?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
竹山离他们家不是很远,中间那三百多米的空地可以说都是他们家的,都不用告诉村里,家里第二天便开始糊泥准备建鸡舍了。
木头搭上,四周篱笆一围,上面盖好茅草,简易的鸭棚就建好了。
鸭棚并不难建,林家人多,不过两天半的功夫就建好了。
考虑到以后鸭子会越养越多,他们鸭棚建得很宽大,外圈再拦一圈篱笆,放上石槽,那块儿水潭就是天然的放鸭场。
新买回来的鸭子,林阿奶给喂了些温水,时不时来看上几次就好了。其余都交给家里的孩子,拌些麦麸鲜草,林智他们捉的蜗牛就可以养得很好。
不过一天就活蹦乱跳的适应了环境。
放在阴凉处让淡盐水浸泡了两天的青梅,已经褪去表面的青涩颜色变成淡黄。
林知取出青梅,沥干水分,放在太阳下晒两天,好在这两天太阳很大,晒到表皮皱巴巴的就可以了。
晒干后就可以准备糖渍了,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消毒好的坛子,当然必须无油无水,然后一层青梅一层白糖地装罐。
两天后,糖渐渐融化,梅子往上浮,汁水清澈。最后就只需要密封保存,前几天还可以晃动一下瓶子,让糖均匀的融化,然后放到阴凉干燥处。
等三个月左右,就可以吃到酸甜可口的话梅了。
处理好梅子,也就到了端午。
“阿姐,阿姐,我们去钓鱼吧?”林智拖着俞珩和林敏来找她。
林知瞥见俞珩目露期待,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会心一笑,看来他们还惦记着自己上次说的那番话啊。
“好啊。”林知跑进屋,把林二郎前两天才给他们做好的鱼竿拿出来,“走吧,你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俞珩捧着一个缺了块的土陶碗,积极地说道:“地龙我们已经挖好了!”
“还有水桶,凳子也拿上了!”林智和林敏异口同声地大叫着,颇有气势。
林知好笑,原来这是早有准备啊!她连忙点头,“行,现在还早,我们去河边吧。”
才吃过午食不久,过节他们应该要等到晚上了,所以林知不急。
四人喜滋滋地出了门。
县河的水依然清洌可鉴,河对面棒槌有节奏捶打衣服的敲击声在午后格外清晰,回声形成的泛音,使长兴村显得格外的宁静与平和。
河对岸是连绵不绝的稻田和麦田,除了农忙季节,平时鲜有人迹,是垂钓的绝佳场所。
林知走在前头肩头扛着鱼竿,后面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一串孩子,轻快的哼歌声在风中飘着。
站在村头河堤上极目远眺,满天的绿像一场大火在田园里燃烧。杜鹃鸟的叫声响彻河上空,麦子花开得正艳、豌豆在结荚、芦苇、蒿草在疯长……
林知深吸一口气,空气是清甜的,弥漫着各类花草香味。
“差不多了,我们就在这里吧。”林知让系统观测了一番,选定了一个鱼扎窝的地儿。
俞珩打量着这里,背后是麦田,前方是连片的青草,此时随风起伏波动,放好凳子坐下,人只能露出脑袋。
林智和林敏压根不懂钓鱼,林知一说,他们便兴冲冲地跑过去,放好小马扎坐好。
“阿姐,俞姐姐,你们快来!”
根本没有怕声音太大把鱼吓跑的觉悟,两小只欢乐得不行。
“诶。”
林知也跑过来,她先用钓竿头探明水底情况,还算平坦干净,水草也不多。
凹凸不平水草厚的地方,钩不易沉落水底,不仅很难钓上一条,而且鱼钩鱼线常常会被水草缠住,弄得人不胜其烦。
“还行,那可以开始打窝了。”她收回鱼竿,暗自点头,朝俞珩三人说道。
“啊?什么是打窝啊?”林智他们还真不懂,有些疑惑地挠挠头。
俞珩倒是知道,他爹和祖父钓鱼的时候就会这么干,于是解释道:“就是往水里放饵料,这样就有很多鱼来吃,我们也更好钓了。”
通常是用白酒浸泡过的大米打撒鱼窝子,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准备。
俞珩的目光不由落在林知身上,眼神询问。
好在林知早有准备,她笑嘻嘻地掏出来一个布包,打开来是黑黄的颗粒物,“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专门给鱼儿们调的,丢下去就好了。”
其实就是普通的鱼食料,加上林知在交易所买的诱食剂。
“好香啊!果然鱼儿爱吃。”林敏的小脑袋凑过来,眼睛亮亮地说。
“咳,我去打窝。”林知揣着鱼食料飞快地跑过去,生怕林敏抓着她要尝尝。
打窝也要讲究技巧,范围不宜大,打过窝子后还需要做记号,下钓就不会出错差了。不过显然林知不太在意,随便撒在水里,她就拍拍手转身回来了,“好了,快架鱼钩。”
鱼钩也很简单,竹竿加一种特质的线,挂着一根弯针和浮漂,林知把三根竹竿都甩了出去,插在河边湿润的土里就回来坐着了。
倒是林智和林敏很好奇,非跑到边上坐着守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