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勉不可思议地看着宁菱月,头发刚好拂过宁菱月的脸颊,夜色中她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师尊,我做到了。”
自那天起,宁菱月就正式地成为了郑勉的徒弟,后来郑勉才知道宁菱月几乎把自己的时间压到极致,每天做好饭,干好农活剩下的时间就去挥剑,连觉也睡的很少。
郑勉刚刚宣布收徒的时候,他的师兄都闻讯来看了看郑勉的第一个弟子,平平无奇的一个凡人和不算好的灵根,唯一令人侧目的是身上那如野草般的韧劲。
合欢宗长老们随意恭贺了几句就失望地离去了。
宁菱月没有说话,只是了记住真人们那失望的眼神和对郑勉行为的不理解。郑勉倒觉得没什么依旧乐着。
后来宁菱月连睡眠都不要了,不要命的修炼,虎口上厚厚的茧让她登上了十大剑修榜,也等到其他长老恍然大悟的对郑勉说:“有眼光。”
郑勉想到这些,眼眶又不受控制的有了热泪,他借口风太大用袖子悄悄地擦走了眼泪。
“明日你们就要下山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丹药符篆,等你们结束训练了来找我拿。”说着也不打扰宁菱月练习了,退到了训练场边缘处。
兮莹这一天还是很忙碌,结束了一切事情回到房内,她就和二师姐聚在了一起。
“师妹,走了。”
“好”
两人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在自己或是师兄师姐们要去历练时弄很多丹药或符篆。她们俩个都是爱睡觉的,怕弄着弄着睡过去,她们两人就会聚在一个房间内,一个画符一个炼丹,互不打扰。
星子稀稀疏疏地挂在黑沉沉的天空,兮莹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笔也不受控制地乱花,桃寻春见怪不怪地狠狠的掐了一下兮莹的手臂,兮莹被刺痛惊醒,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又开始画起来,把刚才画的像鬼画符的符篆扔了。
不一会兮莹闻见了丹炉里面传来的焦味,放下笔,也去掐了桃寻春的手臂,桃寻春熟练地断了灵火,倒掉糊的丹药。
两人就这样弄了一夜,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桃寻春和兮莹脸上时映出了她们熟睡的面孔。
云惬走进这间房间,果然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她们俩,他慢吞吞地吃下最后一口灵果,闷笑着掏出锣鼓使劲地一敲,大声道:“起床啦!各位师妹。”
兮莹和桃寻春被这动静吓得一惊,慌忙抬头导致两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师兄!”
“云惬!”
兮莹和桃寻春追上了那早已逃之夭夭的背影。
无相峰热闹的早晨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等到郑勉和宁菱月终于见到三人时,就看见云惬被两人分别压住手,耳朵也被揪的通红,一路叫着:“再也不敢了”过来。
来到了师尊和师姐身边,兮莹和桃寻春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云惬,而云惬也终于可以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了,他心疼地摸着嘴角的伤口:“把我帅气的脸打毁了,我要你们赔我。”
桃寻春冲他翻了个白眼,和兮莹一样没有理他。
郑勉笑道:“好了,你师妹她们是和你闹着玩的呢。”这样吵吵闹闹的场面隔几天就出现一次,郑勉和宁菱月早已见怪不怪。
“好了,该走了。”郑勉掏出法器,不一会五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天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