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安夫人了,我和我师姐要在淮安城逛一逛,晚上我们再来。兮莹拉着宁菱月的手和齐府众人告别。
“师姐你觉察出什么异样了吗?”兮莹环视周围问道。
宁菱月摇头,“齐闲鹤和安云面相舒展,周围隐有金光,是善人的表现。她们的女儿也正常,一家人都并未发现什么不妥。或许还要多接触接触才能断定。”
“那府中其他人或者宅子会不会有问题。”
“说不定,晚上我们可以带着云惬和桃寻春仔细看看。”没错,表面上只有兮莹和宁菱月要住在齐府,但是他们这次来出任务的,多带些人更好。
回到云来客栈的房间中,云惬和桃寻春早已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她们回来,云惬和桃寻春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宁菱月问道。
“我说。”桃寻春心急地扯了扯云惬的衣服,云惬一副服了她的表情,慢慢闭上了嘴。
“我和云惬先在离齐府不远的摊贩前问了一位老伯,那位老伯这些天都在看着齐府中的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他记得很清楚,每次招到夫婿的时候齐父和齐母都很高兴,脸色也会变的好些,我和云惬就很好奇他为什么观察的这么仔细。”
说到这桃寻春留了个悬念,就等着我们问她,云惬就趁机插上了话,“那位老伯就说齐闲鹤作为淮安城首富,不仅掌握数不尽的财富,而且夫妇俩也心地善良,因此他们经常会拨一些银两去乐善好施,资助贫苦的读书人。”
云惬这番话也就解释了齐闲鹤和安云身携金光的原因,随后云惬又说道:“齐家夫妇不仅做生意眼光毒辣,看人的眼睛也很厉害,资助了很多书生,有很多书生都金榜题名了,他们之中的很多人也会反哺齐家,这也让齐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开到了京城,因此齐家夫妇两人偶尔也会去京城巡视自己的产业。去的时候路途遥远加之他们女儿的身体不太好就会把女儿留在淮安城,不过因此他们一般去至多一个月就回来了,但是这次却去了两个月,刚回来的那几天脸色很苍白,但是他们还是撑着身体来给女儿招亲。附近的摊贩看了他们的脸色都说可能是觉得自己时日不多,要尽快给女儿找一个夫婿了。可奇怪的是齐家的夫婿招一个部件一个,与此同时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他们都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齐家两夫妇平时为人很好,他们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宁菱月问道。
“还有个奇怪的点是消失了那么多人也不见有人去报官,我们好奇这个问题,就顺口问了一嘴,这个问题老伯也不知道,还是他的老伴说给我们听的。那位大婶说齐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选到家境清寒或者家中只有他一人的夫婿,这些人消失不见的时候他们就会补偿那些家庭一些金钱,这就算过了。”桃寻春趁云惬喝水的功夫,把这些说了出来。
“师姐你觉得齐父齐母有问题吗?”桃寻春问道。
“未必。”没有确凿的证据,宁菱月也不敢妄下结论。
“师姐,这整个事件里面,齐常欢好像隐身了一般。”兮莹想到了那个腼腆于和陌生人说话的齐常欢。
“确实,不过观察几日也就清楚了。”魔气很狡猾,各大宗派目前都没有研制出可以勘测魔气踪迹的法器,因此现在兮莹他们只能根据淮安城的异样来一步步地调查。
“晚上你们俩个贴两张匿踪符和我们一起去齐府。”宁菱月交代道。
桃寻春和云惬点了点头。
“日夜兼程,估计后几日也不得歇息了,你们趁现在好好休息一番吧。”说完宁菱月便走了出去,她想要抓紧时间练一下剑法。
云惬也跑的飞快,他想要去淮安城看一看有没有其他的修士,可以发展一下。兮莹想出去逛一逛,于是将目光投向了桃寻春身上,桃寻春打了个哈欠,“别了小兮,我可不去,我困死了。我要去补觉,晚上才能更好的发挥。”
兮莹现在没有那么困,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出去逛逛。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旁边刚关上的房门,只看到了半个背影,房门很快便关上了,只徒留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不过也很快就散了。
兮莹下楼的时候,还在回想那一缕茶香,怎么味道有点像林秋霁身上的味道呢。兮莹和林秋霁在一起待了那么久,就算分开也还没有分开不久,兮莹对林秋霁的味道还算熟悉。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在兮莹脑海中闪过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刚好就碰上了林秋霁,而且林秋霁还在她隔壁。
兮莹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她走到了一条小巷子,这里的房子拥挤但并不繁华,胜在干净整洁。兮莹在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一个草棚,那里围满了人,刚想去看看,就被一阵小小的力道撞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有一群小孩正在玩游戏,撞到兮莹的那个小男孩并不怕生。脆生生地叫道:“大姐姐对不起。”身后的小孩们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道。
兮莹看着眼前这个小孩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笑了一下,掏出几颗糖果给他们,“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