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莹现在头很晕,身体也像散架了似的,喉咙里面有止不住的血气。她又闭上了双眼。等兮莹再次醒来离决赛只有两天了,她告诉了众人她打算去参加决赛,宁菱月他们还没有说话,林秋霁就先开口了,“我不同意。”这是兮莹受伤这几天来,他说的第一句话。他很赞同兮莹认真的比赛,可兮莹浑身是血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个时候他紧咬住舌尖直到闻到了一股血腥才勉强控制僵硬的身体把兮莹给抱了回来。
看着躺在床上兮莹苍白的脸,他心脏仿佛被一只被一只冰冷的手给狠狠的攥住,以至于他不能呼吸,良久他才感觉脸上似乎有些湿热,他伸手去碰,发现泪早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滑落。
他乐于看见兮莹的成长,又恐于兮莹受伤,两股复杂的情感交织,折磨的他思绪混乱,以至于在他听见兮莹还要去比赛时,第一时间就出言反对。
宁菱月也接着说:“小师妹,我也不同意。”宁菱月对兮莹一直都是爱之深责之切,但是上次的情形也是吓坏了她,以至于她也不同意。
“小兮,你的努力我们都看见了,可是你这次伤的实在太严重,还没有恢复好就去比赛,我们实在放心不下。”桃寻春也开口道。
“第二名也很好了,也给我们合欢宗争光了,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云惬也劝道。
兮莹也想放弃,但她一直都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不去比赛好像又有点对不起自己,于是她安慰众人道:“我只是去走个过场,上台我就认输,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好不好?”她信誓旦旦地表示,众人都明白兮莹的言出必行的性子,这才勉强同意她去参赛,除了林秋霁。
房内只剩林秋霁一人倔强的站着,他还是只有一句话:“我不同意。”
兮莹也不知道林秋霁为什么那么坚持,索性也就懒得再说,把头缩进被子里,“我脑袋好疼,我想睡觉。”
林秋霁欲言又止,终究怕打扰兮莹休息,给她留下了灵液就走了。
“我明日再来看你。”林秋霁走之前说道。
第二日林秋霁果然一直盯着兮莹让她养伤,生怕她出去继续修炼。兮莹叹气道:“林秋霁,我在你眼里是那么勤奋的一个人吗?”
“我真的不会在场上打架的,我只是去走个过场,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以前兮莹怎么没有发现林秋霁这么倔。况且就算林秋霁不同意她也要去的,他现在又不是她的道侣,管不了她,就算是他也管不了。
林秋霁看见兮莹的目光最终还是变了主意,他知道兮莹的性子,他只是害怕,“你真的只是走个过场吗?”林秋霁再确认一下,兮莹的伤还没有好,如果继续比赛,就算有他空间里的秘宝也调养不好她的身体了。
“对。”兮莹不耐其烦的重复。
“那好。”林秋霁同意了,不过他也做了一些准备,如果兮莹真的继续比赛了,他就打算用坠月剑把兮莹从结界里带出来。
第二天兮莹站上赛场时,终于有了一些不真切的实感,她只是来玩玩的怎么就走到最后了?
白玉京老祖历经沧桑的声音从首位传来:“比赛开始。”
兮莹看向对面跃跃欲试的秦忆,刚想开口认输,就看见秦忆的讯语亮了一下。她是怎么把讯玉带进来?兮莹大为震撼,看台上的众人也议论纷纷。
秦忆也不管长老们难看的表情,给了兮莹一个示意,急忙掏出了讯玉。他只看了一眼,就高兴地大喊道:“长老们,不好意思,我认输!我认输!”说着就急忙忙地走出结界,御诀飞行,速度之快,以至于他的长老们想追也追不上。
白玉京的人都清楚地听见那早已远去的声音:“我有女儿了!哈哈哈哈哈。”
青云宗掌门也被他这不着调的性子给气的不轻,他请问老祖道:“老祖,您怎么看?”弃赛的不少,决赛弃赛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首位的崇礼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温和道:“他既已弃赛,就按正常程序来吧。”闭关太久,偶见这么多热血的年轻人,他也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既然老祖都这样说了,他开口道:“兮莹胜。”
兮莹还沉浸在他把我台词说了我说什么的困惑中,猛然就听见这一句话,她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了冠军。
这一切发生的太戏剧,以至于看台上的人都还在没有反应过来,桃寻春和云惬就兴奋的跑上台,围着兮莹,“冠军!冠军!”宁菱月和林秋霁也笑着走上台,“冠军。”
众人看着几人内心流泪道合欢宗又出了个天才,筑基中期拿下宗门大比法修冠军,它果然是卧虎藏龙!
直到在回到席位路上上,兮莹还有些恍惚,她又问林秋霁一遍,“我真的是冠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