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
于是花怜自告奋勇的种树去,而且就在这无名碑旁。
花瑶:“......”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真痛。
.....
.....
花瑶进鬼市时,恰好站在猪屠夫的摊子前。这用进坟地的方式进鬼市啊,有一点不好,随机性。可能你就站在赌坊门口,鬼市城门口,甚至是在大街上。
所以这桃花枝她可能拿不回来了。
猪屠夫和众鬼看见来鬼市的是他们家小姐,立刻热血沸腾,疯言疯语地。
“哎呦,这不是小姐吗?小姐回鬼市啦!”
“好几日没见到了,我可想死了!”
“你不是死了吗老流氓!”
“呸!小姐别跟他们见识,来,小姐饿了吧,上好的妖脑!”
“妖脑值什么钱!小姐这细皮嫩肉的那受得了你这污秽东西...”
等她回到极乐坊时,鬼市的天是真的黑了。
进门便见一片珠帘,撩开帘去,一群鬼女穿着舞衣在厅内翩翩起舞,妖冶之气顿生,更显得苏媚。
她们在厅内忘我舞蹈,只为了给这极乐坊的主人看的。
但这主人看都没看她们,独坐首位静静擦拭着厄命。
眼前的人又换了一张皮,满头白发垂在腰间和座位,白发在蜡烛的照射下竟悠悠发起红光。
五官倒是十分年轻,没有了桀骜的气势,配着这张皮的丹凤眼,像是才刚刚弱冠的青年一般。
他穿着带有长袖的红衣,红衣绣着金线牡丹,牡丹本是国色天香,他穿身上却有种妖艳之感。
“回来了?”他也没朝花瑶看去一眼,但确是对她说的。
“嗯,我回来了。”花瑶换下斗篷给了旁边的侍女,往前走去往花城座位的身侧坐了下来,很给面子的看着鬼女姐姐们的舞蹈。
在这鬼市,敢与花城主坐同一位置还能活着的只有他的女儿花瑶了。
花城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让她坐着了,“你用红蝶了?”
“啊...嗯。”花瑶目不转睛看着舞蹈没有转移视线,但头偏了一点显示她正在听着话。
但后面花城倒是没有问,父女二人就坐在极乐坊的首位上,安安静静的干着自己的事儿。
可时间越过越久,花瑶有点忍不住了,“爹...”
“嗯?”
“生辰快乐。”
“...嗯。”
“生辰礼我忘带回来了。”
“......”
“应该是在某个坟地处,旁边有桃花枝,那就是给你的生辰礼。”
“......”
花城擦着刀的动作停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自己去找我的生辰礼?”
“是啊,爹。”花瑶还不怕死的点头,“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的。”
.....
桃花枝被种在极乐坊的后院内,而且是这是花城亲自带回来的。
但与此同时,花瑶又被罚了抄几遍道德经。
等到她终于抄完出房门时,侍女送上了热的饭菜。
待吃完后,她与侍女去看了看这小桃花树。
侍女笑道:“再过几百年,这极乐坊要有个仙桃树出现了。”
花瑶微微一笑,扫视着极乐坊。
“这极乐坊哪都好,”
就是缺了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