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他一人孤身奋战...
“殿下。”谢怜侧头。看向声源,看到他后笑了一下。
好吧,还有无名。
谢怜不知无名还认不认得他,但他已经见过无名很多次了。
在军队里看到无名他并没惊讶,皇城中青少年参军的有很多,无名参加了也是情理之中。
谢怜身边没有别的帮手,其他人的又不认识不好接近,看见了无名便心中有了人选。
可若直接点了无名当他的贴身侍卫定不能服众,可能还会适得其反。谢怜想了一想,经常让他跑跑腿,做做事,然后用他做的事谢怜都很满意的理由破格让他当贴身侍卫了。
这是谢怜的习惯了,他天生是个武痴,看见同道之人便想切磋一下,切磋后便会给意见,无论那人有没有听进去。
对于其他人来说,刚切磋完就给意见不是说明了他们的武艺已经差到刚对上的对手都在喋喋不休的在说缺点了吗?
他们也就是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敷衍的听了几句,但从来没改过。
无名就不同了,不仅有极高的武艺天赋,而且他每次都认认真真的听取意见,点头跟捣蒜似的 就怕谢怜没看见,下次切磋时也改了方式。
对于有个认真听的观众,谢怜很高兴,觉得无名真的是太合他的眼缘了!
原本只想让他当个暂时的贴身侍卫,现在又想等此事结束后,无名也可一直当贴身侍卫。
没办法,习惯使然,美玉在旁,他看着高兴。
风信、慕情便是如此。
谢怜温道,“无名,何事?”
无名颔首,“到了背子坡了。”
必经之路必要路过背子坡,虽说是坡,但它是山,当然也不怎么陡峭,也就叫坡了。
谢怜出了帐篷,看向不远挺立起来的山坡,对无名道,“告诉他们,现在先不休息了,加紧路程,到了背子坡补充水源再走。”
无名领命离去,谢怜回头看着山坡,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背子坡上树木繁荫,草坪较少但大,谢怜和众人进去走了一段路,找到了较大的草坪干地上便停了下来,在此暂时驻扎,二十人为一群筑起了小一些的篝火。
火苗“呲”“呲”响起,隐退黑暗,几百米内一群有一群的篝火升起,看起来倒是惊艳。
说要补充水源就是要的,五十多个永安人和一些士兵领着谢怜的命令到了溪流去打水,能打多少打多少。
不仅要水,还得有食物补充体力才行。
大部分士兵是年轻人,虽不会做饭,但永安人会,挤一挤也就勉勉强强了。
至于太子殿下的伙食,咳,是无名给他做的。
别说,谢怜觉得无名做的饭挺好吃的,但他不会承认带他身边有他做的饭很好吃这个理由的,绝对没有!
说出去得多丢人。
其实谢怜有好奇的心思自己想试一试亲自下厨的,但看了看他们用的锅碗瓢盆无从下手,只好作罢,把手中的锅铲给了无名。
无名小时独自一人生活,前四年更是看着榭沙沙长大的,自然能做出来一些能吃的食物,现在没多少材料,但背子坡森林里的猎物多得是,虽做出来的没有之前那么可口,但定能饱腹。
可今晚上倒有些反常,这背子坡的森林没有多少声音。
前些年无名和榭沙沙总是在趁夏季到来时,到森林捕蝉赚些小钱,蝉这种东西是怎么捕都捕不完的,今年怎么可能突然没了呢?
该不会,被什么东西吓住了吧?
谢怜也心生不对,身体紧绷,看向四周。
这背子坡,不大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