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榭辞低头,“怎么了?”
榭沙沙指着自己右太阳穴的位置,“爹,这里好痛。”
他的手轻轻一摸,然后顿住,食指摩擦她疼的地方。脸色突然变的难看至极,随后又恢复对她温柔一笑,“好像是被蚊子叮咬了,等明日爹爹下堂回来给你买膏药。”
她听后放下心来,真是被蚊子叮咬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沙沙在家里待着,我去找林叔叔去。”说罢他便起了身急匆匆的走了。
这林叔叔,是榭沙沙家的邻居,特别近,只有一墙之隔。
他家院内有个非常粗壮的桃花树,每到春季就会散发淡淡的甜腻花香,只要桃花开了,在旁边的榭沙沙就知道春天到了。
名叫林源,长得很是耐看,身为颜控,榭沙沙自然很喜欢这个邻居。
她也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像榭辞、林源这样的美男子都非得常驻贫民窟啊?
莫非这贫民窟有绝世秘籍或者千年宝藏?
带着这样的疑问,榭沙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傍晚,榭沙沙房里的蜡烛燃烧,尽职尽责的负责照明,她的房里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
一个身穿亚麻色长袖,气质儒雅;一个一身黑衣,配着简短的箭袖显得干练。
榭辞,林源。
榭辞走到她的床前,轻轻撩起她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较侧的一面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里面多了什么东西一样。
若是有几分道行的人看到,便会见到那股包下散发浓烈的黑气。
他的脸色浓重,问道:“如何?沙沙被邪祟缠上了,你有什么办法?”
林源眼睛一眯,盯着那鼓包,右手轻轻一按,在梦里的榭沙沙疼的立刻撇过了头。
“多久了?”
“不知,今早才发现。”榭辞的脸色差极了,若不是他法力尽失,怎会现在才察觉?
真是讽刺,一个道士的女儿竟会被邪祟缠上。
“晚了,我也做不到。”林源顿了顿,“这几日有什么反常吗?”
榭辞回忆,“几日前,榭沙沙发烧的晚上,她说有一个人帮她退了烧。”
林源皱眉,“那人你还没找到?”奇了,世上竟还有榭辞找不到的人。
当年榭辞游历国家四处闯荡的时候,那可是传说级的人物。
曾一人单挑阿鹏山的二十二个鬼窟蛇妖,将它们一个一个全都收服,一夜之间就挖了当时危害人间的大凶厉鬼的老巢...
只要哪里传出来那里邪的厉害,哪个山大王特别强,榭辞就去哪。
为民除害什么的无所谓,只要是想切磋一下。
累累丰功伟绩传了出去,让众多妖魔鬼怪闻风丧胆,逃回自己的老家夹着尾巴做缩头乌龟。
但一点都没用,榭辞会一个一个的揪出来。
窝一个,打一窝;
逃一个,追一个,直到抓到为止。
那些年,因为榭辞的名号,凡人们真是过上了风平浪静的生活了。
榭辞无奈,“我哪来的时间找?红...无名那孩子参军去了,榭沙沙又生了病,根本没空。”
“更何况我的国家现在不安稳,至少要等到这些事都过去了。”
“等一切过去了,我就带着沙沙和无名出了皇城,无名会有自己的生活,沙沙将来也会嫁人,我也就放心了。”
可往往...天不遂人愿。
“虽然无法消去,”林源看了看他,“但可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