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出去玩的时候其实带了侍女,但可惜被打碎了,魂魄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她回到极乐坊的时候,另外一个侍女姐姐接过她的外衣。她问:“父亲呢?”
侍女笑到:“城主出去了,他说三个月内鬼市就交给小姐管理了。”
花瑶点点头,简单冲了一下澡,换好衣物后坐在书桌旁,便处理账簿了。
鬼市的账簿与人间的极为不同,人间主要记得钱与珠宝,鬼市里的就特别多。
有的是记录极乐坊内的法器数量,有的记录鬼市已经接纳了多少“东西”,有的记录了赌坊内客人赌博的什么东西。
比如说,如果一个人用自己的命赌博他对手的命,若他赢了,三日之内鬼市必会了解那人的命然后记录在册,等那枉死之人询问死因,付出报酬后便知是谁害了他;若输了,那便留下自己的命,这辈子都别想出鬼市了,有账簿记录,没有任何人敢胆违约。
花瑶甩甩手,回忆起前世自己初进鬼赌坊的样子。
是什么样子的呢?
铁定不太好,因为她当时非常愚蠢的问,“建造这赌坊的人不怕遭报应吗?”
然后整个赌坊传起铺天盖地的笑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一瞬间,所有的鬼都突然闭上了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动都不敢动,有的甚至倒在地上抽搐。
花瑶不知晓但也没有管,她首当其冲站在赌桌上,用自己的命换一场赌局。
那赌坊的女郎没像下面的蠢货一样傻笑,她问“您想要什么?”
她道“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是不是被诅咒了。”
“双数为负,单数为正。一经开蛊,绝无反悔。请!”
她的双手托住黑蛊,随着双手摇动骰子一摇再摇敲在蛊上,也敲在她的心上。
停下后,待花瑶正要开蛊,突然女郎说:“等等,这位小姐。”
她抬头,“怎么了?”
女郎说:“城主说,您摇蛊的姿势,不大对。”
花瑶:“...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正确的摇蛊姿势?
她读的书不多,别骗她。
与花瑶反应不同的是,地下的鬼们突然自主的沉默了,然后齐刷刷地看着她,让她有种如目针毡的感觉。
看她的眼睛,看她的五官,看她的背影,总之花瑶感觉自己被剖析了个彻彻底底。
女郎道:“城主说,请您上来,他愿意教您。”
花瑶:“我不愿意。”
“......”
四面八方的咳嗽声响起,好像在提醒她说错话了一样。
红帘内突然想起“噗嗤”的憋笑声,然后有一个低沉的无奈声,“哥哥。”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过,花瑶这孩子总是爱添你的堵。”
“...她欠教训。”
谢怜笑的脸色微红,你说的教训不过让她多抄几遍道德经罢了,怎会舍得打孩子?
那女郎又说:“城主说,您可以免费知道您的朋友因何被诅咒,只要您上前来。”
这够吸引人的,花瑶迟疑一下,便上前去。
仔细一看,便看见一个人影,熟悉的很。
花瑶眯眼,“花怜哥哥?”
那个卖奶茶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