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时,花瑶内心深处一阵酸涩与沉重,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在不断的挣扎逃脱命运的同时也走向了另一条死亡的道路。
历史的故事改变了,但终点却依旧残酷。
她不知道那个改变历史的人是谁,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很痛苦,明明那么努力了,仙乐与永安都没有闹矛盾甚至还荒唐地共御外敌了,为什么结果还是那样?
为什么永安突然造反了?
而且都在战后的虚弱时期,永安为什么那么容易的攻下皇城了?
一瞬间花瑶就想到了—白无相。
花瑶的躯体若不是木头做的,她脸上的煞白就会立刻被花城发现。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每次想到那位绝境鬼王心里就感到一阵凉意包裹,禁不住的打哆嗦。
花瑶僵着身子脸色苍白,花城怎会看不见,但他心里涌起一股恶趣,偏偏装作若无其事,手中的纸牌叠到五层了就啪的一下全推倒才问:“你知道那郎琛的身份吗?”
花瑶脑袋一激灵,对啊,她今天是要问这事的,那野鬼是从哪旮旯出来的?
等等,姓郎?
花瑶:“莫非...是永安皇室?”
花城讶然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没错,是永安皇室,而且是永安开国皇帝的皇孙。”
花瑶:“......”那是谁啊!?
永安皇室她就认识郎千秋和郎瑛,那个连天官赐福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角色是怎么当上绝境鬼王的!连戚容在后半段一直蹦哒到魂飞魄散都只是个近绝!
花瑶道:”然后呢,他成绝总有原因的吧。”
“唔....”花城瞥了她一眼,“你不问我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吗?”
花瑶:“?我都没见过他能有什么关系?啊...他该不会是我的追求者什么的吧?”哎呀好害羞。
但她一直洁身自好从未答应过,他该不会因爱生恨成绝...什么的...
花瑶:“......”
花城挑眉,面不改色地说:“那太夸张了,据我所知,除了五十年前那吃了豹子胆的敢到鬼市来,至今我都没收过你说的追求者的提亲。”说罢还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真不知道我到底还要养你多少年。”
这不是变相说她没人要吗?
花瑶内心的少女情怀立即冷却下来,眼神死地问:“哦,那他是谁啊?”
花城没回答:“你知道为什么你没人要吗?”
扎心了老爹!花瑶再好的脾气也怒了,她冷笑道:“我怎么知道?我这么好的条件都没人要,要么他们眼瞎,要么有人在捣鬼。”
就是啊,她可是鬼市的大小姐,脸蛋也不错,关于她的传闻那是一个接一个的。就算是好奇难道就没人想见她吗?一想到这些年在鬼市看那些都已经不能称之为“孤魂野鬼”的一对又一对的过着鬼日子,而自己却在极乐坊一人孤单的处理事物,她就好痛苦。
花城伸出食指,“再加一条,”
“因为你还带着拖油瓶。”
......
......
仙乐历史的一部分真相:
在仙乐与永安共御外敌时,曾经用结亲以表友好,七岁的榭沙沙被封为安乐郡主,与郎瑛的小儿子二宝改名郎武定下婚事。
仙乐灭亡后,安乐郡主名存实亡,因永安太子执意举办婚礼,郡主成为太子妃,永安太子无任何侧妃侍妾。三年后,国主驾崩,太子继位登基,太子妃继为皇后。宫中无皇子,大臣纷纷进谏扩充后宫,国主撤议以他还年轻之由不想太早有子嗣。第二年,皇后诞下男胎,国主设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