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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与师青玄刚在赌坊相聚,正要找郎千秋时,师青玄制住了他,“先别着急,太子殿下,我刚听闻血雨探花的女儿花瑶在赌坊内,我们不用担心郎千秋乱来了。”
谢怜:“这是何意?”
师青玄道:“传闻说花瑶并不喜赌坊的赌博方式,每当她在赌坊内,十有八九都不会有事,那些误入鬼市的凡人她也会放回去。”说罢他还点了点头,“品性不错,若不是身份有别,我都想与她结交一下。”
话音刚落,大堂内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声“太碍眼了,拖出去”的女声,两个侍从将下身空空的人拖了出去。
师青玄:“......”
谢怜:“...可能,她心情不太好。”
师青玄:“...我收回最后一句话。”
果然鬼界的鬼都不能深交啊!
“怎么办?怎么办?就撞上了她今天心情不好,郎千秋要是....”
“冷静一下,风师大人。我觉得...”他觉得花瑶不是因情绪而任性的孩子。但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花瑶的腿又晃了晃,“下一个。”
又来了一个男人,那人刚来就说要赌自己的一只胳膊,引得众鬼大笑。
红帘内一低沉的男声响起,“不需要,别说你的一只胳膊,就是你的命留在这里也一文不值。”
一听这声音,谢怜的心声忽地一提。
他默念了一一声:“三郎。”
方才入耳的,的确是那少年的声音。然而,比他记忆中的,稍微低沉了些。
但,正因如此,那声音更加悦耳动听了,即便是在四周围观的嘻嘻哈哈的笑声中,这声音也清晰至极,穿透了人声鼎沸的赌坊,直击入他耳底。
谢怜抬起头,这才发现,花瑶翘着二郎腿,坐在前位上,身后有帷幕。而帷幕之后,隐隐能看到一个红衣身影,闲闲地靠在一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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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千秋出来捣蛋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在心里夸一句好孩子,但即便如此,郎千秋被抓起来的时候,她最多只能做到旁观。
这要是放跑了剧情要怎么走?难不成要她创一个吗?
她轻咳一声,“行了,逗够了,老实点。”
郎千秋本不是遇事则忍的个性,更不如他并不懂得将自己的真实想法隐藏起来。在这尊严被侮辱的情况下,他自然是很愤怒的,但花瑶的一句话,他的怒气立即被压下了几分,起都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