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张着嘴叹了口气,而后又跟他重复了一遍。
就在云渡问他的时候,黄淏注意到保安身侧的坑,里面有只手露了出来。
那应该就是保安刚刚在忙活的事情了。
黄淏欲言又止:“等等,那个好像就是……”
云渡看过去,看到坑里有一只手,转头就问:“那里面的不会是易疏吧?”
“易疏?你找他啊?”保安这会儿又听清了他们说的话,侧了侧身子,拿铁铲指着自己刚挖了一点的坑,说:“这不就是嘛,他在这儿啊,你们要找他怎么不早说。”
云渡:“……”
他干笑了一声,又说:“大爷,我们找他有事儿,您没什么事儿的话,要不您先走?”
虽然不知道保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刚刚不像是在干什么好事的样子,还是支开为好。
“啊?你们找他干嘛啊?我正打算把他换个地方埋呢。”保安挥了挥手道。
“换哪儿去啊?大爷,要不这样,我们帮您换了,您可以先回去休息了。”黄淏提议道。
“唉,也行吧,也行吧。”保安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些什么,他们听不清。而后保安把铁铲放下,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说:“埋那儿去啊。”
“啊,好嘞。”云渡看了一眼,而后等保安走远,他和黄淏就蹲下身仔细看着这坑里露出来的一只手。
“你来还是我来?”云渡挑眉看着他。
“我来。”黄淏起身,干脆道。
云渡觉得有个人跟着倒也不错。
艳阳高照,很亏,黄淏把尸体挖了出来,把铁铲丢到一边,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
“行了,你把他铭牌摘了吧。”
云渡蹲下身,伸手将他胸前的铭牌摘下,还边说:“诶,你说这题目什么意思啊?”
“要我们把易疏的铭牌给宿管,什么意思?”他琢磨不通。
按理说,易疏都死了,他的任务一也完成了,怎么接下来的任务还要扯上他?
难不成是因为他和宿管有关?云渡想到这儿,忽地又想起之前见到的宿管,白天他不穿鞋,晚上他是没有脚的,说明他也是厉鬼。
“好了,把他埋那儿去吧。”云渡收好铭牌,说。
而后他们二人将尸体抬到不远处的树下,再次挖坑埋进去。
虽然不知道保安为什么要把他的尸体埋到这里,但他们照做就是了,对他们来说,知不知道原因都无所谓。
搞定之后,两人准备动身去找宿管。
“你的第一道题应该已经完成了吧?是不是出现第二道了?”他这才想起来问黄淏。
黄淏拿出卷子一看,第一道题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第二道题——
在宿管的抽屉里找到储物柜钥匙,并找到储物柜里的有用道具。
地点:宿舍。
时间:三个小时。
提示:无。
“正好,我们这不就要去找宿管?干脆我把他指出来,把铭牌给他,你进去拿钥匙。”云渡说。
“好,走吧。”两人就这么敲定了。
来到宿舍楼,在楼下时云渡就和他分开两边走了。
宿管住在一楼,他的房间还是双人间。
云渡走近时,从窗外看里面,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
说不定,他是在睡觉?他心想。
他推门进去,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有光,却好像照不进来这房间似的,里边还是一片漆黑,他也看不清路,就想着先开灯再看看。
开关应该是在门的附近吧?云渡心想,而后伸手去摸墙上。
但措不及防地,云渡的指尖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只愣了一瞬,而后那东西就反握住了他的手。
云渡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刚刚那触感,分明是人的手!
黑暗之中显现了一个轮廓,云渡虽然怕,但也没走远,就这么盯着黑暗中的那人,猜测般地喊了声:“老师?”
“你不知道么?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果然是宿管的声音,只是比平时云渡听到的都要更冷一些。
“啪嗒”一下,灯开了。
宿管的脸很苍白,毫无血色和生气,就跟一个死人一样,看见云渡还不出去,声音很冷,似是要驱赶他:“你还不出去?”
“啊,这个,老师,我找你有事啊,很重要的事。”看着他这幅要吃人的表情,云渡硬着头皮说。
“有什么事,你直接在这里说就行。”宿管说。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老师,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下那个易疏的事情。”云渡实在编不出理由让宿管跟他换个地方讲话了。
宿管抬眼瞥他,眼神有些阴冷,但听到“易疏”这两个字,神情又有了一丝的变化,而后说:“好,走吧。”
云渡松了口气,右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远处的黄淏等他们走了立刻就行动,别耽搁,毕竟他也拖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