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金满堂的名字,林昭一时吸了口凉气,未等动作又听柳季提醒。
“嘘,此事到底是事关细作的国家大事,还是后宅不入流的小事,全在奶奶一念之间。”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带着不可言喻的狡黠。
林昭的手指根根松开,柳季抬手揉了揉,笑的好似暖房里精心培育的娇花。
“那边山洞可暂避,有些话,我暂时只能说与奶奶一人听。”
“你跑得掉?”
“金氏跑得掉,我就跑得掉。”
林昭冷笑:“你威胁不了我。”
“求也求不来吗?”
下头的声音不高,上头只能隐约听见些许声响。
“主人!您还好吗?”
声音传来,柳季就往林昭腿后面躲。林昭压住他的肩膀限制动作,对上头吩咐。
“无碍,你们在上面守着吧,听令行事……长伯要是回来了也这么说。”
言罢,林昭拎着柳季的后脖领子,一路拎道了后头他刚出来的那个小洞。
小洞不宽,堪堪够两人进去相对而立,后头是更为狭窄的窄路,奈何光线甚暗,瞧不清里头。
“说吧。你判多少,也根据你供认的内容决定。”
“可以得寸进尺吗?”
“什么?”
一阵窸窣的声音,林昭再熟悉不过。漆黑之中看不清柳季的表情,但一伸手就抓住了他宽衣的手。
“你做什么?”
“洞房。”
啊?
这一会儿的功夫,林昭差不多把一辈子想不通的事都过了一遍,也没有眼前遭遇的更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了,还有自己要做什么?
柳季声音有些哑,用着满是邀请的温和,试图骚扰她勉强冷静的精神:
“要了我吧,只有完全属于你,我才有应对一切的勇气。”
疯了。
林昭想说就算是她的亲眷,那也不能免罚,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感受到腰带被人扯了一下,林昭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还是崩了。
柳季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一道惊呼还未发出来,人就被整个按在了林昭膝上。
林昭坐在碎石的地上,也顾不得硌得慌。柳季身上松垮的衣服一扯就掉,手将裤子一褪,抬手就毫不留情的掌掴了下去。
“啪!”
柳季受不住声,刚发出一个音节,自己就双手死死捂住嘴,不叫痛呼溢出。
他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更清楚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林昭这回下手可比上次黑上三分,啪啪的响声在不大的山洞里来回回档,其后便是柳季难以压抑的呜咽声。
不打不行了,这兔崽子混了一年,不知哪里学来的勾栏做派。这般轻浮哪里还有曾经半点模样?
虽说之前也不算多守规矩。
不知打了多少下,手下的肉明显比一开始厚了许多,手在发热,林昭的汗也顺着额角滑落。
胸口郁结的恼意才算少了几分。
“再有下回就不是说了,真惹急了,直接用府衙的水火棍,恨不能打断你腿,省着再作妖。”
“……说话!”
柳季的胸口压在林昭的腿上,脑袋几乎伏在地上。此刻两只手掩着脸,一抽一抽的不发一言。
不太对劲。
“你……”是她下手太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昭福灵心至的将手往下一模,一手的黏腻。
!!!!
被戳穿的柳季一个机灵,竟然更加无赖的回身抱紧了林昭的腰。
“松开!”
“不要!”
“我剁了你手!”
“你剁!”
林昭气笑了:“少在我这耍小孩脾气!”
柳季抬头,抓住她手就按在了自己大敞的胸口。
“这是小孩的事吗?”
手下皮肤冰凉一片,能清晰感受到被薄薄一层皮肤覆盖的肋骨。
瘦的让人狠不下心。
林昭没再开口,只凝眉看着与自己相对的小无赖。
朦胧间只能看的清轮廓,她脑子里自动将他与去年那个倔强又执着的小脸融合。
柳季十分坚持。试图引着她探索下去。
“就算没有周公之礼,事到如今,我也说不上清白了吧。”
“昭姐姐,您还想把奴许配与谁?”
表姐表弟,怎不算天作之合?
如果林昭不是先娶的他兄长。
“巧言令色,我又如何敢叫你过门?”
“是伶牙俐齿。”柳季身子前倾,逼着林昭身子靠在石墙上。
林昭抬手,只摸到了他同样瘦弱不堪的后脊。
他是那般百润如玉的男儿,可此刻手下的肌肤,却好像多了层叠的疤痕。
恍惚间,类似第一次摸到金满堂的那次。
金满堂是自幼积攒下来的伤疤,那柳季这一年来又经历了什么?
“这里不是你荒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