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雪推拒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些嫌弃的样子。
她不接受做个妾室,也并不接受跟一堆人共事一夫。
又不图他什么,所以才不委屈求全。
“谁吃醋了,我才不会吃醋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他搂的很紧,她挣扎了几次也没从他怀里面挣出来,干脆冲着他的手臂咬了过去。
可是她低头弯腰咬他,却没发现自己的里衣领口早就松动了,散向了两边。
被咬的男人没感觉到手臂痛,却因为看到了某处而眼眸发红了。
这小骗子昨晚还是真的气到他了,他干脆直接抱着人,带到了床上。
船舱内的床上没有装布帘,而是有个小机关,可以将床给彻底封闭住,免得遇到大风浪把人给晃下来。
所以等纪柔雪发现不对的时候,她已经和这个危险的男人关在了一起。
她脸色不太好看,扯着被子就包裹住了自己。
“裴东阑,你……你别想,我嫌你脏,你别碰我。”
倒是还嫌弃起他来了,也不知道昨晚送人的是谁。
他解开自己里衣的带子,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虽然不屑于解释昨晚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他还是想让她看看,自己可是清清白白的男子。
精壮的肌肉包裹在光滑的肌肤之上,他坏笑着往她身边凑。
“我哪里脏,你指出来,然后帮我洗干净。”
低哑的磁性男声,宛若是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低语,让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可是却又忍不住想要睁开看一看,他到底有没有享齐人之福。
她其实心里是真的有点介意的。
结实的胸膛上没有红|痕,只有几处她熟悉的疤痕,虽然已经很淡了,可是还能看出来。
她咬着嘴,呼吸加快了几分。
“我……我要走了。”
可是已经宽衣的裴大人哪里都不会让她去,反而更是不要脸了几分。
“不是嫌我脏,那就帮我一点点的洗干净,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她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丢下棉被就想要找机关跑出去。
可是玉|足|即刻就被大掌给捉住了,不怎么费力就把她给扯回了怀里。
两个时辰后,船身晃荡得更加厉害了。
这却完全便宜了某个饕餮般的男子,他顺着船身的力道行事,颇有些事半功倍。
睡了一整日的纪姑娘,迎来了自己的至暗时刻。
她几次想要爬下床,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可是就在她嘤嘤哭泣的时候,脑子里也确定了一件事。
昨晚他肯定是没做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今日这么有活力。
她就连脚指头都变成粉嘟嘟的了。
“阿兄,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哥哥,我不要了。”
“裴东阑,你给我停下,快点停下。”
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是不会说,要是叫夫君,他才可能会考虑考虑她的建议。
整整五日,她都没出过船舱的门。
她没见到过除了裴东阑以外的人,没跟别人说过一句话。
纪柔雪吃着今日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餐食,有些沮丧的说:“我想出去看看,这都几日了,你放我出去。”
裴东阑剥虾的手干净利落的,又剥开一只虾:“再过七日才能放你出去。”
她瞪大眼睛,愤怒地吃下他剥的虾:“为什么还要七日?”
他眼神温柔,说的话却冷冰冰的:“你自己想。”
纪柔雪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因为那十二个女子。
十二个人,就关她十二天,这已经很讲道理了。
虽然没碰那些女人,但是裴东阑带走了一个人。
她叫做纪芊芊,长得有几分像纪柔雪。
带她走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因为她跪在他面前为自己求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求大人带我走,我不求伺候大人,我可以做大人的一把刀,给大人全心全意地办事。”
他想到了小时候的纪柔雪,若是她能有这么一个机会,也会试一试的吧。
所以他顺手把纪芊芊给带走了,去了景京后,一切就看她的造化了。
裴东阑不是在同情她,更没有怜悯,只是想到了纪柔雪。
纪芊芊算是沾了她的光了。
纪柔雪又嘟着小嘴不高兴了,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十二天。
她掀翻了三次砚台,又撕破了裴东阑五本书,还是没得到答案。
反而是腰更加酸了。
纪柔雪严重怀疑,走水路就是为了方便狗男人的。
谁爽了,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