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宿傩被称为是诅咒之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对灵魂的掌控。
可以切割灵魂的斩击,已经千年未曾有人拥有过这样的术式了。
宿傩在虎杖悠仁身上复苏,紧跟着就出现这样的状况,怎么想都怎么让人觉得十分可疑。
七海建人的眼皮微抬:“虽然不知道跟在你身边的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但我认为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们参与其中为好。”
如果不小心的话,他们可能会死。
“那你们怎么说?”
狐泽看向奴良陆生与虎杖悠仁,没有打算替他们做决定的意思。
奴良陆生自不必提,虎杖悠仁也没有想过退缩。
“我是这里最弱的那个人吧?虽然不清楚凶手到底是谁,但我想他一定是个很坏的人。”
“坏人最喜欢欺凌弱小,所以哪怕是作为诱饵,我也应该能够发挥一些价值。”
“所以拜托了,请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吧。”
狐泽耸耸肩,也不阻挠:“就是这样了哦,七海海应该不会拒绝青少年的觉悟吧?”
听到七海海这个称呼时七海建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倒是告诉他为什么这种类型的人都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啊!
五条悟也是,现在这个妖怪也是,就连虎杖悠仁——听到这个称呼后也兴致勃勃的这样叫了他一声。
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人类和妖怪。
不过狐泽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不太能够拒绝一个青少年做出的觉悟。
在他的未来或许还存在有比这残酷的多的现实,那起码在他们尚有余力的现在,就尽量为这些青少年们铺上一条没那么多坎坷的道路吧。
七海建人叹出了今天的第三口气:“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好了,不如就直接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这当然是个没什么问题的要求。
只不过在这之前,狐泽眨了眨眼道:“我还有话要单独和你说明才行哦~七海海~”
狐泽和七海建人的单独对谈,虎杖悠仁和奴良陆生自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们乖乖地将空间留给这一人一妖,也没有打算多问的意思。
见二人结伴离开,狐泽这才开口,语气是十分的笃定:“你是悟那边的人吧。”
七海建人不知道对方是怎样得出这个推论的,但稳妥起见,他选择了没有开口。
“想骗过我也不行哦,犬科妖怪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悟的味道,还是很新鲜的那种。”
“听上去感觉有点变态,而且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恶心了。”听到狐泽说出自己身上有五条悟的气味后,七海建人的表情瞬时变得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言。
“嘛,总之那些都不重要啦,既然你是悟那边的人,那这个问题就算是问你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虽然是没有关系,但七海建人并不是很想回答有关这个的问题。
狐泽想知道的不是其他,正是想要驯养一只人类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悟都喜欢吃什么东西啊!”
七海建人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问这些是想要向他下毒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才不是那样恶毒的妖怪呢!”
并不是认为狐泽恶毒,只不过是考虑到五条悟的讨人嫌程度以后做出的最为基本的判断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但这些情报对接下来的行动并没有什么作用吧。”
“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怎的,直觉告诉七海建人让他最好不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可惜在七海建人回答不感兴趣之前,狐泽就已经率先一步给出了问题的回答。
“我可是为了能够挣到钱来养活我的人类才出现在这里的,可不要小瞧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了啊人类!”
小瞧这个问题重要性的人到底是谁啊!
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倒是表现得稍微认真一点行不行啊!
难道对五条悟感兴趣的就一定是要和五条悟相似的类型?有两个五条悟的存在——饶了他吧,光是想想这种事他就已经要开始怀疑咒术界(和自己)的未来了。
唯一对七海建人来说还算是个好消息的就只剩下先前五条悟曾说过的内容了。
现在看来他倒也并非是无的放矢。
于是怀揣着最后的希望,七海建人用尽量平静而面不改色的语气开口道:“我没有小瞧问题的严重性。”
“但你找我单独来谈,为的应该不只有这件事吧?狐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