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后,蒂凡尼见没瓜可吃了,也和尤莉莎告别,不当电灯泡了。
尤莉莎沉默了一会儿,不敢问德拉科相不相信那个女孩是他们的女儿。
因为她知道德拉科一直想生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孩,也就是这个女孩这样的。
她也知道,她和德拉科闹矛盾的那一次,德拉科总是在照顾那个女孩——那时候,德拉科很可能已经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亲情,期待将来生下这个女儿。
尤莉莎只敢对德拉科说,她不相信那个女孩会是他们的女儿。
两人缓慢地往前走。德拉科犹豫了半晌,终于说:“尤莉莎,你不想要孩子吗?”
尤莉莎怔住,过了好几秒,才说:“......差不多吧。”
德拉科眼底的光黯了黯,像被吹灭了一盏不起眼的小夜灯。
但他尊重尤莉莎的意愿,努力冲尤莉莎微笑:“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就不要孩子。”
尤莉莎看出了德拉科的失落,但她抿着唇,没说话。
之后,尤莉莎和德拉科依然每天黏在一起。几周后的周六,两人一块儿来到三把扫帚酒吧。
韦斯莱双子居然在酒吧里。尤莉莎坏笑了一下,在离双子很近的窗边坐下。
弗雷德看见尤莉莎和德拉科坐在乔治身后,立马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乔治找出一张餐巾纸,弗雷德掏出一支羽毛笔,接过餐巾纸,飞快在纸上写字。
等他写完,乔治把纸揉成一团,转过身,打算越过德拉科,偷偷把纸团传给尤莉莎。
纸团上写着:和你约会的这个小白脸,和巨怪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巨怪好歹还有一身力气!远离这个畜生吧,美丽的小姐!
尤莉莎正在摆弄德拉科最近送给她的相机,看起来就好像没有注意到双子。
摆弄完相机,尤莉莎看向德拉科,目光变得炽热而勾人,脚在桌子底下缓缓抬起,开始蹭德拉科的大腿。
“德拉科,你出来和我开房,你女朋友知道吗?”
乔治本来想把纸团扔到尤莉莎身上。闻言,拿着纸团的手定格在半空,完全不记得扔纸团这回事了。
德拉科知道尤莉莎是个戏精,总是随时随地开始演戏。他无奈地笑了笑,桌子底下的手捉住尤莉莎不老实的脚腕,暧昧地抚摸尤莉莎的小腿。
“管她做什么?”德拉科慢悠悠地回答,仿佛对尤莉莎口中的“女朋友”漠不关心。
一旁一动不动的双子,屏气凝神,无比专注地吃瓜。
果不其然,尤莉莎摇晃着一杯酒,用任性的口气说:“那你把她甩了,我也把我男朋友甩了,我们两个在一起,想怎么开房就怎么开房。”
双子只觉得自己像极了瓜田里的猹,吃到这儿,已经是吃到了惊天大瓜。
他们两个都低头喝黄油啤酒,试图给自己压压惊。
不料,德拉科说:“我拒绝。”
尤莉莎不满地问:“为什么?”
德拉科连眼皮都没掀,张口就说:“因为我就爱玩别人的女朋友。”
“噗!”弗雷德和乔治嘴里的黄油啤酒同时喷了出来。
弗雷德小声说:“马尔福这个奸贼......”
乔治小声说:“人妻大盗啊!”
德拉科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弗雷德和乔治,立即嘲讽道:
“哟,这不是穷酸鬼韦斯莱吗?已经穷到连黄油啤酒都喝不起了?要不要我叫来家养小精灵,赏你们两杯刷锅水?”
弗雷德还没说话,罗恩就带着拉文德出现了,气愤道:
“关你屁事!说得好像你们家的钱来得光彩一样。我们家就算穷,也穷得光明正大!”
德拉科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上下扫视了罗恩一眼,好像在扫视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光明正大?”
德拉科的嘴跟淬了毒似的,“等你毕业,辛辛苦苦赚一年钱,还买不起我家猫头鹰的饲料;辛辛苦苦赚三十年钱,还买不起我家的一间厕所......”
尤莉莎听到这儿,真心不认同德拉科:“他辛辛苦苦赚三十年钱,怎么能买不起一间厕所?事实是,他还买不起我家厕所里的一个马桶刷啊!”
德拉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恩看见德拉科脸上的坏笑,气得画圈圈诅咒他们:“你们这一对,得意不了多久,迟早破产,迟早分手!”
德拉科听不得“分手”二字,当即黑着脸掏出魔杖,咻地把罗恩丢出了三把扫帚酒吧!
“啊!我的小罗罗!”拉文德尖叫着,飞快跑出酒吧追罗恩。
双子想攻击欠嗖嗖的德拉科,但有尤莉莎在,双子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双子想着罗恩刚才的话,都不想打架了。他们跑出酒吧,问躺在地上的罗恩:
“那两人是一对吗?”
“那两人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罗恩疼得“哎哟”“哎哟”地叫。拉文德回答:“是啊!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弗雷德和乔治都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诡计多端的小情侣耍了。
“这两人居然骗我们!”
“看我们怎么捉弄他们!”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恶作剧前的坏笑。
三把扫帚酒吧里,尤莉莎和德拉科继续甜蜜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