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电视花屏了。
“怎么办?电视坏了。”
睡饱觉的周任恣翻身从沙发里顶出脑袋,客人海拔持续升高,“放心,我很擅长修理。”
周任恣爬出沙发,拿起扳手作势要砸电视。
其他人:“……是这样修理的吗?”
电视哆嗦着颤抖起来,花屏竟是一张卡纸,此时一抖,歪斜出里边举着卡纸的身影。
周任恣手探进去把花屏纸撕扯下来。
站着打瞌睡的仓鼠主持人惊醒,“干什么?我没有睡觉,我有在认真工作!”
周任恣:……。
他面无表情地换了台。
“衣架造反了!”
“衣架集体出逃所为哪般。”
“留守衣服又该何去何从。”
话筒人低头采访:“请问你们为什么组织大规模集体出逃事件。”
衣架:“你把镜头调高点,你现在采访的是我的肚子。”
“哦哦,好的。”镜头摇晃。
衣架:“凭什么衣服可以被穿戴着自由外出,我们衣架却要在被关在柜子里不见天日!这不公平!”
主持人又采访起衣服:“其实我们也不想支棱,现在它们走了,我们缩躲进衣柜里,躺平真爽啊,嘘,现在开始安静,小心点,别出声!”
话筒人紧张道:“怎、怎么?”
“哦,没什么,就是我要睡觉了。”
话筒:……。
“您正在收看的是大型纪录片,清官难断家务事,敬请期待下一期,衣架大革命。”
周任恣:“这什么玩意儿,换台!”
“欢迎收看:发型奇遇记。”
“今天我会碰上怎样的头皮,清爽的干皮。美好!我要驻扎在它头上一辈子,生根发芽。”
“头发侵扰怎么办?快用增油洗头水!”
“哦不?油皮!可恶的油皮,我一定会回来的!”
“增油洗头棒,您光头皮的完美守护者,认真呵护每一块头皮,不被奇怪的头发骚扰。”
“增油洗头水,您的心动之选,快来抢购吧!”
周任恣看了半天,原来是广告,他直接抬腿而上,踩进电视里。
一进去,却只能弯腰缩脖子,他怪道:“这里这么窄小的吗?竟然是袖珍桌椅。”
仓鼠颤颤巍巍:“你这家伙,要抢我工作吗?”
周任恣莞尔笑道“当然……”
仓鼠震颤哆嗦一阵。
“……不是。”周任恣逗弄得开心,倒退几步跳出电视外。
仓鼠:“什么人啊,莫名其妙的。”
“六点新闻,准点为您播报。”
周任恣看时间,已经10点了,他正挑眉要问。
“点点点点点点。”仓鼠已然回答好了问题。
“今日六点新闻到此结束。”
“?不是,你都播了些什么?”
“六个点。”
周任恣:……?
周任恣看了半天电视觉得没劲儿,出门溜达。
“小子,打劫!”
“稍等。”周任恣从身后掏出一把电锯,拉了下线轴,滋滋作响。
“不好意思,你们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哈哈,老大,这是个傻子,听不清还制造那么大噪音!”
伶鼬老大拍了下刺猬小弟的脑袋,“就你多嘴!”
“我、我是说,你鞋带松了,我帮忙给打个结,哈哈。”老大舌头绕了个弯,差点缠成一团。
周任恣视线瞥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