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在总控室。“哎，不好意思，你这有点难懂。”周任性挠挠脸。

“你以为你刚才杀的是真人吗?”周任恣讥讽道，“全是我换了的稻草人哦。”

小丑不以为意：“那血迹总不是演的。”

周任恣撕开一包酱料，“是番茄酱啦。”

小丑：……。

“还有，嘘，别说脏话啊，会带坏小朋友的。”他左右手齐齐下拉拉杆，所有声音音乐安静下来。

“罚你把麦禁十分钟哈。”

小丑：……。

笑面一压墨镜，俯身搭着无表情，稍稍眯眼，手搭着额头打量两下：“？他什么时候上到那边控制台去的？动作还挺快。”

看着笑面他们与小丑对决，周任恣百无聊赖，时而把玩着手指，关键时刻拉下陷阱帮忙掣肘一下，呃……己方。

他打开音乐，伴随着舞步一个个按着顺序扣动按钮。一排排，左右右左地揿。悠哉悠哉支着腿喝着鸡尾酒，推推墨镜，拿脚推两下拉杆敷衍了事。

他转而一推墨镜卡到额头。胡打狂敲一通。看似毫无章法，实际……

确实毫无章法。

他的食指不确定地点按钮。呃，这个？不对不对，是这个！看着说明书，一会儿正过来看，一会儿颠倒过来，一会儿又缓缓翻过来，哪边是正面啊。

笑面扯扯嘴角：“我怎么感觉……我们还自带了一个boss呢。”

各种硫酸弹毒液弹齐齐连续朝三人门面砸下来。

时应止手心一转所有硫酸反向搭上把巨头探到窗口张望的怪物。

笑面咬牙切齿：“你这找的到底是什么人？！这不尽拖后腿吗？”

无表情默默地又一次把从墙角钻出来的拳头一手刀劈开后，居然罕见地与笑面站在统一战线，认可地点点头。

时应止低笑一声，压着耳机，“听见了吗？大家都在质疑你的实力了。你行吗?”

周任恣把拉杆扣下来又推上去。用礼炮把队友都整蛊了一遍。“哦，抱歉啊，不好意思哈，我是故意哒！”他笑眯眯摇头晃脑，给笑面送了一拳，转头一松，拳头手里竟掐着一支玫瑰。

“呃，谢谢？”笑面刚要伸手。

玫瑰花里跑出来无数小虫子。

“呼！surprise！”

笑面脸色僵了僵，被吓到了：“切，幼稚！”

时应止掐住要飞到控制台的一枚暗器，又一刀打歪了第二枚，他压着耳机说：“别分心，这里交给我，你只管放心操控。”

周任恣轻轻笑了：“好，你既然都这么说，那我——”

双手同时向上一提，启动手动操作模式。

“可绝对不能辜负你啦！”

周任恣被激起斗志，抄起册子专注到入迷，按照本子上的规章制度，看手表掐秒一个个推动正确开关键，什么时候推什么时候拉精准到每分每秒。配合完美。一通输入，各种红绿黄的按键依次操作，看得人眼花缭乱。

配合得当。

一擦鼻子，可别小看我了啊！

时应止淡然道：“早跟你说了，别低估他。”

笑面拍拍屁股衣服，双手十指交叉左右一压，咯哒响了两下。好啦，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专场了！

最后一击时，周任恣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液态手臂一撑地面卸力，“这样，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如果是正面，就是生，怎么样?”

小丑奋力点头。

周任恣一投硬币，小丑拼命去看输赢。

正好是生的那面。小丑放下心来。

“抱歉，我没说生是活下去哦，是一面生一面熟的意思哦。”

小丑战栗着，发起微弱几不可察的抖。

“这就被吓到了？那你残害那些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兴奋呢？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周任恣一低头，轻轻微笑，“其实呢，我最讨厌随便决定别人生死的家伙了。”

一拉拉杆。“所以，抱歉啦，我决定呢，去和之前那些被你害死的那些家伙打个招呼吧！”

他歪脸一笑。

“你这样的人，留在地狱比较合适。”

“不过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对凌虐不感兴趣。”他一刀利落斩杀。

“还是这样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