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任恣转头又入一副画中,化身成穿风衣的狐獴侦探。
“今天天气不错。”
“哦哦,”土拨鼠小弟咵擦咵擦记下来,边记录边喃喃自语,“今天天气不错。”
“……这些不用记。”
“哦哦。”土拨鼠继续唰唰唰写上去。“这些不用记。”
周任恣:……。
土拨鼠小弟:“报告,发现尸体!监听不到呼吸心跳,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哪里哪里?”周任恣匆忙询问。
三颗鹅卵石并排躺尸。
侦探:……?
鹅卵石爬起来,自动排队转成小圆圈,轮流在土拨鼠脚上重重踩了一脚,踩一脚蹦出一个字。
“说。”
“谁。”
“死。”
“了。”
“你。”
“有。”
“病?”
三颗鹅卵石,愤愤离去。
“不是,老大,最后那颗多踩我一脚,多个问号也不能多一脚哇,没道理哇,你说是吧?”
“……确实,标点符号也得雨露均沾,这样吧,我把它们叫回来重踩怎么样?”
“那、那还是算了吧,嘿嘿,其实我觉得,本来也没必要,得饶石处且饶石,你说是吧,老大。”土拨鼠讪笑。
“稍等,警戒。”
“有问题。”周任恣嗅嗅。
他的尾巴被小弟土拨鼠绑上黄气球。他拿放大镜看着看着,被吊着飞起来。
?
周任恣一路倒吊着前爪抓地爬行搜查,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发现无头尸体一具。”
“尸体”探出脑袋,“什么意思,我只是把头缩进衣服里在睡觉。”
小土拨鼠小弟依然在勤勤恳恳地记录着小本子,“尸体在说话。”
尸体:……。
“你看它正在打的字,好饿饿饿饿饿饿。”
“破案了,它一定是被饿死的。”
尸体:“我还没死呢!尸体在楼上!”
“你在现场,你是凶手!
对话框闪现,“我不是凶手。”尸体道。
“你等等,你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遍。”
“我不是凶手。”
周任恣一脚把对话框里的不字踹飞。
“我是凶手!”
“天啊,它是凶手!它承认了!”
“好了,不玩了。”周任恣嘟囔道。
土拨鼠小弟,“什么?我们在玩吗?”
周任恣:……?
“报告老大,发现卡车,疑似车祸现场。正在现场拍照取证。”
“你现在在哪?”
“三楼卧室。”
周任恣:……?
“你是说,有辆卡车开到了三楼卧室并且把房主撞死了?”
“是的,老大。我正在严刑逼供呢,它什么也不肯说。”
“……你再说一遍,你审的是谁,房主?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是卡车。”
……。
周任恣一脚踹开大门。
两步上前,一拍他脑门。“你拍个玩具卡车闹着玩儿呢。”一步踩过去。
土拨鼠委屈巴巴揉脑袋。“老大,你把唯一目击证车兼疑似犯罪嫌疑人踩死了。”
“……够了,换个目标。”
“站住,不许动。”土拨鼠呐喊道。
扫地机器人置若罔闻,继续前行。
“犯罪嫌疑人拒不配合,态度极其恶劣。”
指机器人在拐角反复倒退前进调整位置,“请让一让。请让一让。”
小弟补充说道,“它还在挑衅!”
周任恣一捂额头,不忍直视。“你去追查那什么……扫地机器人算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老大!”
土拨鼠追出去,撞到凶手正在处理尸体的现场。
“报告老大,我发现罪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