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遇见上弦之三,深受重伤,下落不明。
产屋敷耀哉听到鎹鸦传来的消息时,直接急火攻心地咳嗽起来。
“耀哉……”天音扶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到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天音眼中的担忧更加明显。
产屋敷耀哉握了握天音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冷静下来,立马下令:“让天元带人前去救援,一定要找到义勇!”
义勇是听他的安排才去的浅草,如果不是他心急,想要找到人,义勇也不会碰到上弦。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踪迹反而是个好消息。
义勇,撑住啊!
宇髄天元在听到消息时,一向笑着的他难得严肃起来。
别死啊,富冈。
他安排好隐的人员,就自己一个人往浅草赶。
宇髄天元的奔跑速度是最快的,在争分夺秒的救援里,他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虹丸,宽三郎还留在浅草,你先飞去找他,确认富冈失踪的具体地点。”
“我这就去。”
宇髄天元的身影飞快,直奔浅草而去。
在富冈义勇和猗窝座对上的时候,宽三郎一直盘旋在空中。
他看到富冈义勇伤重,也看到了他突然消失。
但,他找不到义勇。
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富冈义勇的身影。
心急如焚的他只能飞到最近拥有紫藤花纹样的家族,拜托那里的鎹鸦将富冈义勇失踪的消息传回去。
他要留在这里,他要找到义勇。
宽三郎一直在找,一直在找……
他没有休息,可他就是找不到富冈义勇。
虹丸找到宽三郎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飞不动了。他落在一个屋顶,翅膀还在打颤。
“宽三郎……”虹丸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撑着他,“天元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不要担心,富冈一定会没事。”
宽三郎完全放心不了,他还想扇动翅膀飞起来:“他留了那么多血,甚至刀也断了……”
“他昨天甚至站都站不稳了,孤零零一个人,又从不在乎自己的伤……”
“如果,如果……”
宽三郎说不下去了,他不能去想那个可能。
他的眼角泛着泪花,心中满是身上染血的富冈义勇。
见宽三郎情绪有些失控,虹丸直接用翅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现在只有你知道富冈是在哪里失踪的!清醒一点!”
“天元很快就会到浅草,我会带他去找富冈!现在,把富冈义勇失踪的地方告诉我!”
宽三郎冷静下来,反应过来他现在不能慌。
他不能乱,只有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宽三郎抬起翅膀指向一个方向:“在那边的小巷,义勇先是杀了两个鬼,但之后上弦之三就出现了。为了减少伤亡,义勇引着上弦鬼去了那边城外的空地。”
“义勇没有打过上弦之三,反而自己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刀也断了。后来突然出现了很多鲜花,义勇就不见了。”
“鲜花消失得很快,我想要去找,却发现根本找不,就连义勇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飞过去,你在这里先休息。要是找到富冈以后你又累倒,你看富冈会不会骂你!”话音刚落,虹丸就朝城外的空地飞过去。
宇髄天元在靠近浅草以后就看到了虹丸的身影,飞快往那边赶。
这里是一片空地,虹丸见到宇髄天元后就飞了下来,落到一摊血迹旁边。
周围有很多战斗的痕迹,地面很多也都被破坏了,甚至还有一处很深的凹陷,很像是泄愤一样垂在地面。
虹丸对着宇髄天元喊道:“天元,这里。”
宇髄天元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沾着血迹的土壤。
血液已经干涸,凝固成了暗红色。
“看上去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宇髄天元抬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又站起身,闻了闻附近周围的气息。
宇髄天元眉头皱紧:“没有额外的气息。”
虹丸将他从宽三郎得知的消息告诉宇髄天元。
“鲜花?”宇髄天元将土壤碾碎,又仔细闻了闻,确实察觉到一丝非常非常淡的香气。
富冈是突然消失的,难不成是被谁救走了吗?
而且除了这里留下的血迹,周围居然没有一点富冈的气息。
不对劲。
他的踪迹是被人刻意隐藏了。
宇髄天元当机立断:“虹丸,你去左边,我去右边,一旦发现哪里的建筑不对劲,立马来找我。”
“我知道了!”
一人一鸟立马分开行动。
为了不惊动普通人,宇髄天元将自己的气息也隐藏了起来。他在建筑中间快速穿梭,耳朵仔细分辨着各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