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还睡了一觉的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的状态空前的好。
珠世坐到对面,再次和他谈起运输血液样本的话题。
富冈义勇没再拒绝,接下了这个任务。
“义勇,负面情绪不是忽略就不存在,刻意地压制就像是把木炭丢进尚未爆发的火山里。总有一天会爆发,而你也会承受不住。”珠世缓缓地说着。
富冈义勇捧着茶杯,看着清澈的茶水:“我明白了。”
就按珠世小姐说的来做吧,条件允许的时候,一周里面给自己放一天假。回去也要买个笔记本和笔,去记录东西。
在和珠世简单聊了几句后,富冈义勇就和他们告辞了,取血工具他也带走了一个。
宽三郎落到他的肩膀上,问他怎么样。宽三郎之前没有进屋子,留在外面等着他。
“珠世小姐给了我很多建议,以后每个月也要来见她一次。”富冈义勇将刚刚的事简单和宽三郎说了说。
“宽三郎,陪我去买个本和笔吧。”富冈义勇边走边说。
宽三郎扇了下翅膀,飞了起来,给他带路:“好。”
买好笔记本和笔,富冈义勇就放到了自己的卧室。
现在时间还早,他想了想,还是问了问宽三郎有没有任务要做。
宽三郎无奈,但还是将最新的消息告诉了他。
“好,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整理好衣服,将刀佩戴好,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出了门。
赶路,调查,杀鬼,取血,休息。
一如既往。
人的改变不是朝夕之间,而是知道问题,努力踏出的那一步。
“笨蛋,这么久了,才发觉自己有问题。”
刚刚杀完鬼的富冈义勇正靠在树干旁闭目休息,仿佛风声一样的话语让他睁大了眼睛。
漆黑的夜色,安静的树林,空无一人。
富冈义勇有些茫然。
幻听吗?可锖兔明明很少骂他。
宽三郎注意到富冈义勇的动作,飞下来问他怎么了。
富冈义勇摸了摸他的脊背,脑袋还在四处望着:“我好像听到了锖兔的声音。”
可锖兔明明已经死了……
果然还是幻听吧。
“没事,继续休息吧。”
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无法被听见的叹息融入了夜色。
在天亮之后,富冈义勇便往家走。
“宽三郎,后天是不是要讨论特训的事了?”富冈义勇边走边问宽三郎。
“对,最终选拔快开始了,你们几个柱要提前商定训练内容。”宽三郎回答。
当初既然答应了主公要训练新人,富冈义勇也不会再推脱。
可他能负责什么呢?
他好像只有实战能力比较高。要他和新人直接切磋吗?但很多新人的实力并不强,贸然和他切磋,会打击他们的信心吗?
虽然他之前一直心心念念和炼狱杏寿郎比试,但那是他能感觉出来炼狱的实力和他相差并不多。
作为新人的特训,还是不能这么严格。他当年特训的时候,宇髓先生和悲鸣屿先生都说那些东西是简化过的。
富冈义勇陷入了思考。
在回到家以后,他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方法。
在简单洗漱和用餐后,富冈义勇就准备休息。
他拿出了新买的本子,想了想,然后动笔。
杀完鬼之后,在林子里休息,忽然听到了锖兔的声音,四处望了望,什么都没有,应该只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