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力强,又不说话,还一直挂着笑容。这种压迫感,都快让一些来复健的队员产生了心理阴影,觉得传统的复健形式都美妙了起来。
小葵在富冈义勇能轻松应对和自己的比试后,就直接让栗花落香奈乎代替自己做富冈义勇的对手。
在换人以后,富冈义勇确实比不过了。
栗花落香奈乎的情绪比较淡,泼起富冈义勇来也毫无心理压力。只是在与富冈义勇那双眼睛对视时,她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疑惑。
很平静,很安心。
那是最开始遇见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时才有的感觉。
栗花落香奈乎很喜欢花,在硬币投出正面时,也会学着蝴蝶香奈惠握着刀给自己变出花瓣看。
看着花瓣漫天飞舞,轻轻飘落,栗花落香奈乎就会觉得格外安心。
但这种感觉,在看到富冈义勇的眼睛时,再一次出现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富冈义勇。
注意到栗花落香奈乎的注视,富冈义勇疑惑地回望。他左右看了看,拿起本子,在上面写字。
你看上去有些很疑惑?刚刚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栗花落香奈乎眨眨眼,从口袋里拿出硬币,扔了起来。
富冈义勇更加不解,在她扔出硬币后,直接就伸手将硬币握住了。
是要练习接硬币吗?富冈义勇不明白地看着她。
栗花落香奈乎嘴唇张开,略带吃惊地看着富冈义勇。
硬币……被抢走了……
她该怎么办?
一边的小葵装作没看见,带着三个小护士在旁边负责其他队员的复健。
富冈义勇以为这也是比试的一部分,握住硬币后就自己也扔了起来。
他在等着栗花落香奈乎将硬币抢走。
但栗花落香奈乎什么也没做,任由硬币掉到了地上,直接滚到了角落。她像是变成了石像,呆坐在原地。
富冈义勇更加疑惑了,歪头看着她,在本子上询问。
不是比试抢硬币吗?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硬币的方向,距离有些远,她分不清硬币的正反面。
迎着富冈义勇疑惑的眼神,栗花落香奈乎张口:“那是,我做决定时会扔的硬币。”
“我刚刚在想要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富冈义勇恍然,起身将远处的硬币捡了起来,还给了她,又在本子上朝她道歉,然后继续写。
那你要不要再扔一次?这一次我不抢了。
栗花落香奈乎盯着手里的硬币,还是又扔了一次。
硬币抛起又落下,栗花落香奈乎用手将硬币盖在手背上。
正面是说话,反面是……
富冈义勇眼神平静,就这样看着她。
罕见地,栗花落香奈乎没有移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手背,就直接与富冈义勇对视起来,轻轻地说:“你的眼睛,很漂亮,让人看到就会觉得很宁静。”
反面,也想说话。
富冈义勇点点头,在本子上写下谢谢两字。又在本子上询问,她不去看硬币的结果吗?
栗花落香奈乎唇边的笑意变得明显了一下,眼睛也眯起来:“因为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都很想告诉你这件事。”
在富冈义勇将硬币抢走的那一刻,栗花落香奈乎心中的花苞颤动了一下。
不再是什么都无所谓,而是她也有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富冈义勇点点头,原来如此。
之后,两个人就不再聊天,继续正经的比试。
在复健结束后,富冈义勇在本子上写。
可以和我去一下院子吗?作为刚刚夸赞的谢礼,想给你看一个场景。
栗花落香奈乎又扔了一次硬币,这次的结果是反面——不和他去。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最后还是拒绝了富冈义勇的邀请。
富冈义勇想了想,找了找小葵,在本子上询问了她一些事。
被询问的小葵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回来就拿了一把木刀过来。
在得到同意后,富冈义勇走了回来,来到房间的一侧,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他用左手接过来木刀,站在窗户下面,握着刀的左手从身侧向上挥舞。虽然不握刀他也能变出水,但还是握着刀会更稳定一些。
有水从房间的高处显现,又在顷刻间化作极细的雨丝,轻柔、绵密。
透过阳光,雨丝在屋内形成了一道彩虹。
这是水之呼吸里,干天的慈雨的变式。
没什么攻击力,纯粹好看,是他和蝴蝶香奈惠闲聊时,悟出来的一招。
蝴蝶香奈惠和他说,如果不知道如何答谢别人的好意,可以学她用花之呼吸变出花瓣。
富冈义勇变不出花瓣,只能变出一道彩虹作为答谢。
复健室一下子就变得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富冈义勇的方向。
正值中午,阳光明艳,细雨缓缓,七彩的虹挂在屋内。
美丽,却不惊艳。
祥和,却不孤寂。
在下一秒,整个房间传来爆炸一样的呼喊声。
“今天来复健,真是来值了!”
“感谢香奈乎!香奈乎万岁!”
“真不愧是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不好意思地扭过脸,看着地上被打湿的毛毯。
虽然小葵答应他可以在屋里用这一招,但他要负责更换湿掉的毯子。当然,这件事最后被复健室里的其他队员给代劳了。
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彩虹,一时出了神。
有雨水浇在土壤,为鲜花的绽放,带来了一份生机。
在这之后,看到彩虹景象的队员一下子成了蝶屋的羡慕对象。
去的人开心得炫耀,没去的人悔恨万分。
原本不想和栗花落香奈乎比试的人,这下也不排斥了。比试输了也不介意,乐呵呵地撺掇她什么时候再让水柱大人变个彩虹出来。
那可是水柱大人变出来的彩虹!
许愿说不定能成真的那种!
面对兴奋的队员,栗花落香奈乎难得没有投硬币,笑眯眯地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那是非常美丽的彩虹。
她不想主动去找富冈义勇说想再看一次,即使她真的很喜欢。
而被拒绝的队员们,只能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惨败。
富冈义勇的复健稳步推进,来探病的人也依次到访。
炼狱杏寿郎来得很早,上午的时候就到了病房。
这一天恰好富冈义勇要做检查,不用去复健,就和炼狱杏寿郎聊了一天。
只是富冈义勇说不了话,更多还是炼狱杏寿郎在讲。
炼狱杏寿郎说了很多事情,出任务碰到的一些趣事,路上碰见的好吃的,更多还是关于自己的家人。弟弟炼狱千寿郎找到了自己的志向,每天为此努力着。还有他的父亲,在鬼杀队格外忙碌的那段时间,重新拿起了刀,接了任务出门。
谈及家人,炼狱杏寿郎脸上洋溢着开心与幸福,本就开朗的他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变得更加坚定。
富冈义勇很为炼狱杏寿郎开心,在本子时不时回应着他的讲话。
“富冈,能杀死上弦鬼,你真的很了不起。”炼狱杏寿郎发自内心地夸赞。
而富冈义勇摇摇头,并没有完全接下这份称赞。
多亏了珠世小姐的药剂,如果没有药剂,我杀不了上弦之二。
炼狱杏寿郎拍拍他的左肩膀:“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去杀死鬼,是每个队员都会做的事。珠世小姐很厉害,富冈你也很厉害,可不能妄自菲薄。”
富冈义勇自然知道。只是普通队员现下并不知道药剂的存在,对上同为柱的炼狱杏寿郎,他便不想抹除珠世小姐的功绩。
富冈义勇转移话题。
炼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炼狱杏寿郎点头:“你说便是。”
富冈义勇将自己在雪山遇到少年少女一事告诉了他,并询问能否替他去看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
作为引荐人,富冈义勇本该亲自去。但他并未告知鳞泷老师自己伤重,现下身体更是没有完全恢复。如今四个月过去,他到底有些惦念这件事。
炼狱杏寿郎自然没有拒绝,点头应下:“我替你去一趟就是。但你想好怎么和鳞泷前辈解释是我过去了吗?”
富冈义勇愣住。
是啊。如果他无事,是不会让炼狱杏寿郎过去替他看人的。
他顿时呆坐在床上,眼睛都有些无神了。
炼狱杏寿郎笑笑,替他出主意:“要不我说你本想亲自来,但突然有紧急任务,就拜托我去?”
富冈义勇摇摇头,将这一页翻过去,重新写。
按照我的作风,我会把任务做完再过去。
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思考。确实,富冈责任心很强,对待一件事,不会撒手不管。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想不出好的理由:“那看来只能等富冈你完全好起来才能过去了。”
富冈到时候可以推脱任务忙,一时顾不上,那会才有闲暇回狭雾山。
但富冈义勇又放心不下,他的伤想要好到鳞泷老师完全看不出来,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鳞泷老师的鼻子很灵,但凡他身上还有一丝药的味道,都能被闻得出来。
富冈义勇发愁地叹气。
“说起来,富冈,下一次最终选拔是在后年,你看上的这个少年能赶得上最近的一次吗?”炼狱杏寿郎和他闲聊。
富冈义勇回想了一下少年的表现。
我觉得他挺有天赋的,应该可以吧?
炼狱杏寿郎看着最后的问号,忍不住笑了笑。
富冈义勇注意到他的笑容,略带不自然地翻过这一页,在新一页上继续写。
那名少女的事我已经告诉了珠世小姐。为了保护他的妹妹,少年都必须通过最终选拔。我本想拜托你查看一下那名少年的近况,好方便我提前为少年做担保。但现下不了解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主公以及其他柱说。
鬼杀队有一条规矩就是不允许包庇恶鬼。纵然富冈义勇不觉得少女为恶,却无法让其他人也认同。
少女毕竟已经成了鬼,虽然现在尚未伤人,却不能保证以后。
作为他们的引荐人,他需要担起这份责任。
他不会允许少女有吃人的那天。
但如果少女哪天真的伤了人,他会毫无犹豫地杀了她,并承担一切罪责。
炼狱杏寿郎看着略有苦恼的富冈义勇,心中燃烧的火仿佛变得更旺了。
即使只有一面之缘,他也愿意用自己的未来去为他们铺路。
多年过去,富冈义勇一如既往让炼狱杏寿郎发自内心地感到尊敬。
去狭雾山查看少年近况的事暂时被搁置,两个人便聊起别的,等到天黑炼狱杏寿郎才离开。
继他之后,来的是不死川实弥。
他因为自身稀血的事,经常会利用自身血液来引诱鬼主动现身。在被蝴蝶忍骂过以后,他才收敛了一点,每次受伤也都乖乖来蝶屋处理伤口。
不死川实弥这次正好要来蝶屋疗伤,顺便就来探望富冈义勇。
只是很不巧,他来的时候,富冈义勇正在睡觉。
不死川实弥身上的伤并不重,已经包扎好了。他在进屋前就注意到富冈义勇睡着了,推门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他站在富冈义勇的病床边,看着他有些恬静的睡颜。
不同与往常的冷峻,不死川实弥发现他并不讨厌富冈义勇这样的表情。
是只要让人看着就会觉得内心都变得宁静下来。
不死川实弥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弟弟妹妹,他们睡着时也像这样。
完全的信任和放松。
炼狱杏寿郎和他聊过,富冈义勇之前给他送清火茶是真的觉得总生气对身体不好,并没有其他意思。他虽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对富冈义勇依旧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现在站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富冈义勇睡着的样子,不死川实弥心里积压着的不满几乎散了大半。
他来之前听说富冈义勇现在嗓子不舒服,来蝶屋之前就买了一些对嗓子好的茶叶。
没惊动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将茶叶放到了床头,就直接推门离开了。
等富冈义勇醒来,还是从小护士的口中得知茶叶是不死川实弥送来的。
得到允许以后,他每天就泡了起来,并在琢磨要不要再送点新的茶叶给不死川实弥。
这次不送清火的了。
面对几个柱的探望,富冈义勇在见时透无一郎时是最轻松的。
时透无一郎来的时候,富冈义勇正在喝药。
等喝完药以后,富冈义勇就看着时透无一郎,时透无一郎也看着他。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时透无一郎是九个柱里年龄最小的那一个,是被天音带回鬼杀队的。那时候的他受伤很重,甚至还失去了记忆。
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却对鬼有着无限的愤怒。
他是个天才,在进去鬼杀队后两个月就成为了霞柱。
时透无一郎的话比富冈义勇还要少,两个人平时几乎没有交流。
就跟现在一样,病房里异常得安静。
还是等护士来叫富冈义勇去复健,时透无一郎才像是回神一样,对着富冈义勇点点头,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对于时透无一郎失去的记忆,富冈义勇以前也没有办法。但现在的他隐隐有一个想法,只是还需要去验证。准备等有了成果之后,再说给大家听。
甘露寺蜜璃是某天下午来的,带了她特制的樱叶饼,非常松软。就算富冈义勇嗓子不舒服,也可以很容易就咽下去。
在得知富冈义勇病危时,甘露寺蜜璃是十分担心的。她一直很想来探病,但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完全闲不下来。
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一样,很喜欢和人聊天。她坐在病床边和富冈义勇分享着很多事情,而富冈义勇就这样安静地听她讲话,手里拿着樱叶饼慢慢吃着,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几个字回应她。
等甘露寺蜜璃走后没多久,伊黑小芭内就过来了。
富冈义勇请他一起吃樱叶饼,说是甘露寺蜜璃做的,很好吃。
伊黑小芭内不爱吃东西,但还是拿起樱叶饼吃了起来。
富冈义勇还说不了话,伊黑小芭内也不喜欢他,见他没什么事,吃完手里的樱叶饼就准备走。
不过或许是看出来伊黑小芭内喜欢樱叶饼,富冈义勇就干脆让他多带走几块。
甘露寺蜜璃做了很多过来,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伊黑小芭内收下了樱叶饼,难得仔细地看了看富冈义勇。
这一次,他没再感受到悲伤。那份悲伤,悄无声息地散掉了。
伊黑小芭内盯着他那双眼睛看,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不可否认,他开始不讨厌这样的他了。
那双眼睛,现在很好看。
伊黑小芭内装好樱叶饼,朝他道了句谢,就离开了。但在走之前,让富冈义勇好好养病,不用操心别的。
对于伊黑小芭内的背影,富冈义勇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养伤。
在这期间,蝴蝶香奈惠为富冈义勇带来了新配的药。这个药是珠世和蝴蝶忍一起配的,很有效。
富冈义勇能感到嗓子的疼痛减弱不少,红肿也在慢慢消退了。
得知这件事的蝴蝶忍依旧一脸的不甘心,奈何技不如人,没有办法。
没过几天,富冈义勇就被允许说话了,但很久没出声,他的复健项目又新添了一项。
复健进行到现在,小葵和栗花落香奈乎都不是富冈义勇的对手了,但偏偏他的状态又没完全恢复,只能按照传统的复健形式做了起来。
或许是见识到富冈义勇的强大,一同复健的队员也开始斗志满满,想要追赶上富冈义勇的步伐。
而在富冈义勇继续复健的同时,偶尔也会参与到变种的复健里。
不是作为挑战者,而是被挑战者。
富冈义勇的右肩还没好,一动就疼,右手的力量也很小。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左手的熟练度已经提高了不少。虽然还不如右手一样灵活,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作为柱,尚不是完全状态的富冈义勇也不是这些队员能比得过的。
一个又一个人被他泼了一脸的汤药,很轻松地躲避这些人的追赶,无论哪一项,都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一时之间,富冈义勇成了复健室的大魔王,比栗花落香奈乎还要可怕,还要让人容易丧失斗志。
或许是看出来这群人的失落,富冈义勇站在屋里,轻轻开口:“要是谁……能赢了我……我就……给他……变彩虹看……”
他的嗓子到底还没完全好,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下,而且声音也很小,带着很明显的虚弱感。
有人想看他变彩虹的事到底传到了他的耳里,但富冈义勇也不是谁说想看彩虹就变给他们看的。
他又不是耍杂技的。
也就是现在见大家比较颓废,他才想要给他们添一份动力。
“!!!!”
好了,富冈义勇这话一出,复健室直接满员了。
不管需不需要复健的,全凑过来了,甚至惊动到蝴蝶香奈惠要来维持秩序。
蝴蝶香奈惠见大家斗志昂扬,一脸笑意地看着大家,倒也没有阻拦,干脆又找了几个空病房,腾出来给这群人用。
“大家都这么有活力,真是太好了。”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站在栗花落香奈乎的身旁,问她,“香奈乎看上去也有变化了呢。”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富冈义勇将茶水泼到一名队员的脸上,直愣愣地问:“老师,我也能去挑战吗?”
她也想再看一次彩虹。
蝴蝶香奈惠笑得开心:“当然可以啊。”
得到回答的栗花落香奈乎走了过去,接替失败的队员,坐到了富冈义勇的对面。
蝴蝶香奈惠看着热热闹闹的复健室,笑眯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特训快要开始了,但富冈先生的伤还没有痊愈。干脆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把最后一项的实战地点定在蝶屋好了。
现在蝶屋的伤员少了很多,很多房间都空了出来,完全有地方让富冈先生教导新人。
而且在蝶屋,新人受伤了也能马上得到医治。富冈先生也可以趁休息的时候,继续自己的复健,不会耽误他的治疗。
那时候其他柱的训练也都结束了,也都可以直接过来蝶屋和富冈先生切磋比试,帮他恢复状态。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蝴蝶香奈惠脸上的笑得越发温柔,直接就出了蝶屋,准备和其他人商量这件事去。
而就在富冈义勇能说话后,天音来探望他了。她问了问他的病情,还提了提之前他刚苏醒后没多久发生的事。
富冈义勇想起来他当时看到了家人和同伴的灵魂,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反应在别人看来是有些奇怪。
富冈义勇没纠结多久,直接将那天的事告诉了天音。
只是有关彼岸,以及他会被彼岸河流带走的事他都隐瞒了下来。这件事富冈义勇自认他能处理好,不希望他们担心。至于他心中想的那件事,现在的他还做不到,也就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天音在知道富冈义勇没事后,也放下了心,并把两个人的谈话告诉了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当时在确认特训的名单,得知富冈义勇看见灵魂的事后也没怎么惊讶。
既然他身上都有诅咒的存在,那有人能看到灵魂也不足为奇。
只要富冈义勇身体没事,那就足够了。
“天音,你有没有问义勇能给我变个彩虹吗?”产屋敷耀哉看着文件,问得一本正经。
鬼杀队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蝶屋想看富冈义勇变彩虹这件事产屋敷耀哉自然也知道。
天音就这样看着他,也不回答。
产屋敷耀哉轻咳几下,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继续工作了。
天音摇摇头。
谁想看就自己去说,她可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