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的母亲也很是不赞同:“万一这个水把你又带走怎么办?你的灵魂又回不去怎么办?怎么行事这么鲁莽?”
富冈义勇父亲安抚家里的两个灵魂:“义勇现在行事稳重多了,没把握的事他肯定不会做的。”
“我不会再做让你们难过的事情。”富冈义勇举起右手表示他赞同爸爸的话。
富冈茑子按下他的手:“你没发言权。”
富冈义勇父亲走过去,乐呵呵地问:“儿子,需要我们给你帮什么忙啊?”
富冈义勇母亲拍了下富冈义勇父亲的胳膊,也凑过去:“我们只是灵魂,需要我们做什么?”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家人,声音很轻,也很小,语气是一如往常的平缓与冷静,没有半分刚刚的张扬:“想让你们帮我去京极屋看看。鬼能伤人,伤不到灵魂。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想知道那个蕨姬是鬼还是人。”
“妈妈,姐姐,你们愿意帮我去调查看看吗?”
海蓝色的眼眸无比纯净,让人无法拒绝他。
富冈茑子揉着富冈义勇的脑袋,笑着和他商量:“义勇,想让我们去也行啊。用你刚刚伪装的那个性格来和我们重新说下。”
富冈义勇低下头,移开视线,轻声回答:“你们知道的,我出发前请教了宇髓先生,那些都是他教我怎么做的。”
富冈义勇母亲轻轻叹气:“要是我们没早早离开你,你现在说不定就是这样子。”
自信,优雅,举手投足里都带着贵气。
若是在爱中长大,富冈义勇未必不会如此。
富冈义勇知道家人总会因他们的逝去而内疚,为了调节气氛,他轻轻咳了下,闭了闭眼。
等再睁开时,他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
富冈义勇唇角微挑,伸手握住母亲和姐姐的手,轻轻晃了晃:“妈妈,姐姐,我想要知道京极屋的信息,帮我去看看?”
家中长辈宠溺他,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凡他想要,总会得到。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依旧纯净,却带了暖色,让看到的人觉得自己被太阳雨包裹,温暖而和煦。
三个灵魂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富冈茑子的眼睛都变红了。
“好好好。”富冈义勇的母亲也擦了擦眼角,拉着富冈茑子的手就穿墙飘出去了。
“儿子,还有我呢,来对着爸爸也说一句。”富冈义勇的父亲站到他的身前。
富冈义勇无辜地眨了眨眼,又变回平时的他:“爸爸,这里是游郭,你不适合乱跑,就跟在我身边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父亲没感情地“哦”了一句。
小剧场:
看着富冈义勇演戏的家人们
富冈茑子拽着母亲的袖子,语气激动:“这个义勇好帅气啊!”
“这个举动,这个语气,要不是咱们一直看着他,真以为他是哪个小少爷跑来了。”
富冈义勇的母亲轻轻拍了下富冈茑子的手:“我和你爸还活着那会,你弟就是个小少爷。”
“是我们走得太早,没办法护着你们。”富冈义勇母亲很是愧疚。
富冈义勇父亲用胳膊怼了怼爱人:“都变成灵魂了,就不想那些了。好好欣赏咱儿子的演技。别说,这演得真自然。”
“宇髓先生教得好,完全将义勇的气质体现出来了。”富冈茑子在旁边点评,“就是这个手还能再自然点,语气可以再张扬点,这么说话太冷了,暖一点好。”
“暖了就吓不住人了,这样就挺好。”富冈义勇母亲很是满意。
“说起来义勇的钱够在这里用的吗?”富冈义勇父亲有些担心,“当初我和你.妈留下的资产虽说不少,但这里是个销金窟,多少钱都不够花吧。”
富冈茑子想了想:“这些年鬼杀队给的钱不少,义勇也没怎么花,应该够用吧?”
“鬼杀队的主公看上去挺好的,或许会给报销?”富冈义勇母亲猜测。
另外两个人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不再担心的三个人继续欣赏着不一样的富冈义勇。
在鬼杀队里,是谁连彩虹都没有看到,还要报销一大笔钱呢?
真难猜呢。
“阿嚏。”正在处理工作的产屋敷耀哉揉了下鼻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