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这来的螳螂是什么品种?”
“不晓得哎,爷爷说,有个螳螂族搬到我们族以前住的地方了,叫我们这些小孩子以后不要过去玩,免得惹出麻烦。”
江竹觉得肯定就是兰花螳螂族,怎么可能这么巧,蝶城短时间内搬来两伙螳螂,“小绵绵,快跟我们说说,你还听到啥了?”
金绵复眼亮晶晶的,先谈条件,“小江哥哥,我告诉你们的话,能留下来嘛?”
江竹弹了弹蝶脑袋,“你个鬼机灵,还赖上我们不让走了,问你师父去,他愿意留就留,我都行。”
“诶嘿嘿。”金绵扇扇翅膀,扭头又朝白幽昙撒欢,“师傅,行不行嘛?我们家还有好多花蜜,你还没尝呢!”
“嗯。”白幽昙被鳞粉闪得鼻子痒,无奈地答应了。
“小绵绵,这下满意了吧?”江竹打了个喷嚏,拉住撒欢的金绵,“快说道说道,那搬来的螳螂怎么个事儿?”
“好呀好呀。”小蝴蝶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知道的。
蝶城的地皮都已经被瓜分完了,新来的如果想要地盘,要么强行去找拥有地皮的家族决斗抢夺,要么从已有地皮的大家族手中买。
现在拥有蝶城大面积地皮的家族,那都是数次竞争后的胜利者,家底强悍,怎么可能就让外来族轻易夺走地盘?更何况,兰花螳螂族藏着孕花秘密,绝对不愿意闹出大动静,暴露在人前,他们就只能买地了。
金裳凤蝶族的兽人体型明显比别的蝶族大,这就导致他们每次生小蝶崽时,不仅周期长,数量还很少,家族人丁不是很兴旺,实力和其他的大家族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绵绵的族人以前住在蝶城的最外围,虽然是一块也不算小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皮,不用寄生在别的家族门下,可他们还是不甘于这种地位,想跻身蝶城大家族的行列。
绵爷的爸爸为此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强行从一个蝉族手中夺得地盘,带着整个家族从蝶城的最边缘搬到了中部地带。虽然离中心区域还有一大段距离,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金裳凤蝶族的族长之位,因此就传到了绵爷爸爸的头上。
迁居成功的当天,绵爷出生了,为了纪念这史诗级的胜利,他被起名“金胜蝉”。再后来,他理所当然地继承了族长之位。
胜蝉大族长继承了父亲的志向,想带着族人入住蝶城的中心区,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家族。不过,中心区不是那么好进的,除了要本族实力雄厚,还得对蝶城有足够大的贡献。
蝶城建设的钱财,主要依赖于对外出售花和蜜,金裳凤蝶族现在在中部地区的地位已经很稳固,不会有被赶回去的风险了,胜蝉族长就想把曾经的地皮高价卖出去,然后带着全族冲刺明年的花蜜盛会,先努力达到贡献值的要求。
这不赶巧了,兰花螳螂族以前就想来蝶城,可没办法拿到地皮,一直没有机会。正好听到金裳凤蝶族放出卖地的消息,一打听发现这地靠近城郊,非常隐蔽,而且原主人还是采蜜一族,精心养育的土地太适合孕花生长了,就赶紧吻了上来。
想买地的有很多,但出价最高的就是那螳螂族,城郊的地能卖这么高的价格是很难得的,甚至都赶上现在这块地的价格了,绵爷根本没有不卖的道理。
于是乎,兰花螳螂族就以高价从金裳凤蝶族手里买到地盘,迅速把整个族群搬迁到蝶城,为明年的繁衍期做准备。
事就这么个事儿,兰花螳螂族搬迁挺快,钱已经全付了,地也住上了。但是吧,有些手续还没走完,就是两家还得派代表去城主府上,进行地皮买卖的登记,让城主确认这块地盘已经易主,而且买家还得再向蝶城交一笔手续费。
只不过,正好城主出门去考察新的花种了,还没回来,这手续就一直拖着。
小金绵讲话很跳脱,说着说着就跑偏了,白幽昙和江竹时不时给小蝶崽子拽回来,边问边梳理,才总算把两家人怎么扯上关系的事儿,彻底给整明白了。
江竹拍了一巴掌桌子,兴奋地说:“昙哥,那这就不用费劲找了,兰花螳螂族就住绵绵以前的家呗!”
“嗯。”白幽昙点点头,话锋一转,“只是……我们要怎么进去,他们警惕性很高。”
江竹还没来得及说话,绵绵的蝶脑袋就插进两人中间,轻快地说:“这还不简单,叫爷爷带你们进去不就好啦?”
江竹又被萌到了,点点蝶脑袋,好笑地说:“就你知道的多,我们要查的是他们族的一个通缉犯,跟你爷爷光明正大的进去,他们能老实交代不?”
“那可以叫爷爷给他们养花的法子,跟他们换消息呀?”金绵吸了口花蜜,又随口抛出了一条重要消息。
白幽昙沉声问:“绵绵,你说养花的法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那伙螳螂来过这里,可能见我们族养的花好,还想买种花的法子,爷爷没有卖,怕他们是别的族派来,想打听我们为了明年盛会新想的种花法子,特地交代我们,有外人打听不要说。”
江竹长叹一口气,“绵绵,你就这么跟我们秃噜了,你爷爷不揍你?而且你说的法子这么重要,那怎么能随便帮我们换消息?”
“小江哥哥,你咋突然变笨啦?你们又不是外人,而且我们种花的法子很多啊,他们又不知道,随便给一种不就好了!”
江竹无语:“……”
白幽昙见江竹难得被堵得说不出话,嘴角扯了扯,“绵绵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