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苕主动脱离兰花螳螂族后,刻意避开青木之地,大概也是怕万一撞见族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十多年没见过,兰若叶对兰苕的了解也仅限于往日旧事,她甚至不敢相信,如今杀人如麻的通缉犯,是曾经族里那个心软的姑娘。
见兰若叶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白幽昙开口发问:“族长,我能不能看看你们族里中了瘴毒的兽人?”
兰若叶今晚愿意说这么多,主要是看在符霜的面子上,即使她不认为白幽昙能解决族里的难题,到底不忍心拒绝小辈的一片心意,“这样吧,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和族中长老商议后,改天给你们答复。”
她虽然是族长,可现在的兰花螳螂族内部分歧相当严重,临近繁衍期,又加上瘴毒的威胁,族里人人精神紧绷,这时候带外人进内院见病患,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处理不好定会起冲突,还得从长计议。
“嗯。”白幽昙应下后,准备带着江竹离开,“兰族长,多谢你相助,瘴毒之事,我也会尽力。”
说完送客后,兰若叶就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撑着头,紧闭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一副谢绝打扰的模样。
两人没再多言,起身就走。
“等等!”
白幽昙刚要拉开门,就被兰若叶大声呵止,他回头疑惑地问:“族长,是还要交代什么?”
兰若叶猛然回神,发现自己语气不对,放轻声音缓缓说:“我与符姨的关系不要透露给旁人。”
白幽昙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到底不是一只多事的虎,没有多问,只是点头答应了。
兰若叶长舒一口气,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吧,我送你们出门。”
江竹赶紧说:“兰族长,我们自己出去就行,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用管我们,快休息吧。”
兰若叶一愣,摇摇头,笑着说:“没事,走吧。”
门口守着的兰花螳螂,看见自家族长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么戒备,态度也好了许多。
终于,绵爷可算把两人盼来了。他们几个在大厅里如坐针毡、如芒刺背,虽然现在兽族不兴吃人,可被一堆天敌兽人死死看守着,到底感觉浑身刺挠得慌。
“金族长,兰苕的消息我已经告诉他们了,咱们说好的法子可否先给我族一试,不瞒你说,我们确实急用。不过,你放心,实在不行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如若当真有用,必有重谢。”
兰若叶这番话流露出的诚恳态度,倒是给金家众人惊了,被天敌家族的族长如此对待,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们齐刷刷看向绵爷。
绵爷明白,大概是白幽昙二人谈妥了,就很爽快地拿出提前备好几个法子和材料,“兰族长,我也不知道你们想种什么,这是我们族自己琢磨出的一些法子,如若不行,我们可以另行他法。”
“好,那就谢过金族长了。”兰若叶收下东西,又寒暄了几句。
就这样,等两族族长谈妥后,白幽昙一行七人离开了兰花螳螂族。
江竹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回到绵家大院,谢过绵爷几人,就拉白幽昙进新家,关起来门来训虎。
卧室中,白幽昙被迫变成兽形,大黑虎支起身子,蹲坐在地上的棉毯子上,看着盘腿坐在床边的江竹,张开血盆虎嘴,胡子一颤一颤,无奈地说:“江竹,为何非要兽形说?”
“你个笨蛋又不开窍,人形我能上手嘛?”江竹没好气地瞪了大黑虎一眼,两只手rua着俩虎耳朵,“笨虎,你别打岔,给我老实交代,你还能解毒呢?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背着我还有小秘密!”
“没有背着你,你问我会说。”大黑虎好无奈,他没有刻意隐瞒,只是两个人一直到处闲逛,压根没做过什么危险的任务,白幽昙自然想不起说。
“说你是笨虎,还不承认,你不说我上哪里知道去?”江竹一边rua着虎脑袋,一边问:“你真是个多才多艺的虎哦,学得还挺杂,说说,你这解毒的技能怎么个事儿?”
大黑虎甩甩尾巴,老老实实交代:“江竹,我不会解毒,是种族之力,白虎族的血脉传承。”
“!!!”江竹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大黑虎赶紧用脑袋给他顶回去。
“就是和兰苕一样的那种?”
“嗯。”
“那白虎族像你这样觉醒种族之力的虎多不?”
大黑虎摇摇脑袋,疑惑地问:“怎么这么问?”
江竹揪揪虎毛,随口吐槽,“哦,也没啥,就想确认一下白虎族的族长是不是个瞎子,放别的族,出个血脉觉醒者都要供起来,他居然不要了。我还以为白虎族牛到满地都是觉醒者,看样子也不是,据我诊断这族长不中用啊,让咱奶篡位吧。”
大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