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锅子从保温盒里拿出两盒中午饭,一盒是蔬菜沙拉搭配鸡胸肉,另一盒是蔬菜沙拉搭配白灼虾。
不光如此,锅子还专门贴心地为乔元岐准备了低热量的沙拉芝麻酱。
乔元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锅子无动于衷,“现在不吃下一顿就等晚上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反正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赶紧吃完赶紧去换下一场的妆。”
“郭涛我跟你有仇吗 ,你要这么害我,我都连续吃三天草了,现在去乌鲁木齐能直接四只脚在地上行走了。”
原来锅子的原名叫郭涛,谭玉帖在在乔元岐的手边,看着两人讲相声一样地在争吵。
“乔元岐,枉我给你做这个虾的时候还特么专门给你剥壳去虾线,合着我的良苦用心你没领受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这里跟我叫板?!我跟你说,每次导演喊卡的时候你立马就跑没影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呢!
“我在监控这边看得清清楚楚,你站在那个宋云星和段夕昭身边跟那个小豆芽菜一样。
“不对,叫豆芽菜都是抬举你了,他们俩是那个鹤立鸡群的鹤,你就是那个鸡屎,我**不拿着放大镜看都看不见你人在哪儿!!”
乔元岐也怒了,“你还身高歧视是吧,我十五岁就再也不长了这也能怪我?你刚刚这明显人身攻击。再说了,我像个小鸡崽子就算了,你还一直给我吃小鸡崽子吃的破烂,我能成现在这样吗?!”
锅子额头突突得疼,“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了,这是增肌餐,你吃完之后还得锻炼,我请问您锻炼了吗?你看看别人,哪一个不是拍完戏之后就找导演复盘台词,或者去练胸练肩练大腿,让自己上镜更好看一点。
锅子深吸一口气,用手抹了一把脑门。
“您可到好,拍完直接上房车躺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自己带了个回城键呢,一按就刷新到房车里了。”
乔元岐哼笑一声,把手上的塑料叉子一甩,“我还想呢,这个破剧组一天让我劳动十四个小时,从早上五点开始化妆换衣服,然后不停地stand by,还不准我躺着。”
一说到每天上班的心酸苦楚,乔元岐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服了,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干脆别签公司,我直接进厂拧螺丝算了,人家一天干十四个小时还能加二十块钱呢,我现在一点片酬都没看见,人马上就要死了。”
锅子:“呵呵,爱吃吃不吃拉到。”
乔元岐:“你回来!你回来!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要吃好吃的啊啊啊啊啊!”
锅子离开了。
乔元岐灰溜溜地捡起他刚刚丢在桌子上的叉子,开始默默往嘴里塞蔬菜。
谭玉:“一会儿先去做两组引体向上和深蹲吧。”
“小玉老师你也要跟着锅子一起欺负我吗?”
果然,人一旦开始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我和你们拼了。”
————
“好,雁门行第六场第一次,开始!”
书院的日子总是在鸡飞狗跳中进行着,萧献在得知了江桐的女子身份后,总是不自觉地被她瘦小但倔强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水桶和麻秆总还是不死心地去捉弄她,甚至偷走了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看着江桐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萧献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两人的命运何其相似,但他的母亲却什么都没有留给自己,那么,他也应当去守护江桐的宝物。
“哎哟哎呦,谁打我!”
月黑风高杀人夜,萧献在两人回书院的路上假装黑衣剑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麻秆一下子被踹翻在地,水桶见情况不对,赶紧拿起手上的东西往远处跑,丝毫不顾及自己另一个伙伴的死活。
麻秆躺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后退,“大爷,您有话好好说,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您,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啊呜呜呜。”
萧献用手中的剑挑起他身后被的布包,将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部都拿出来,狠狠砸在麻秆的身上。
漆黑的夜里,紫竹林中发出一阵阵惨叫声,麻秆见这人不求财,深感自己快要一命呜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萧献腿边,就差给他磕三个响头了。
“爷爷,您放过我吧,我贱命一条,杀起来没什么意思,你还不如去书院找个其他人来玩玩呜呜呜,我保证不把您的事情说出去。”
毫无骨气。
萧献将他踹到一旁,终于在包中翻找出了江桐母亲的玉佩,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安放起来,“记住,不该惹的人不要惹。”
麻秆完全不知道萧献究竟在说谁,但见他似乎打算放过自立,立马又爬起来磕头道:“当然了爷爷,我之后一定好好吃斋念佛修养身心,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谢谢您绕我一命……”
他话还没说完,那黑衣人就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竹林的树影沙沙声,仿佛根本没人来过。
萧献回到房间时,穆秦和欧阳叶已经坐在堂前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