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捏着乔元岐纤细的手腕,看着他身上的睡衣顺着胳膊滑了下去,露出骨感的手臂和光洁的皮肤。
他的手稍稍用力,乔元岐向前踉跄一步,两人的脸凑得更近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乔元岐整个人像是被烤熟了一样,从脖子到面颊都红成了一片,连被轻柔的力道攥住的手腕都变得很烫。
他忘记了挣扎,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谭玉。
“好的。”
就算是看不到脸的小玉老师魅力都这么强吗?还是说自己的承受能力太弱了,乔元岐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简直是太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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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预告在热搜上挂了一个下午,之前雁门行的群聊里大家也开始敲锣打鼓,互相吹捧。
乔元岐虽然不爱冒泡,但也偶尔拿起手机看群消息里的内容,以免错过什么重要通知。
宣发小赵:老师们,我们后台同步数据显示《雁门行》首发预告播放量已经突破三百万播放量了,平台预约观剧的用户也已经超过一百万了!
段夕昭:好耶!!!
刘净:【庆祝】【微笑】
乔元岐:好好好
想起来当时重生八零的播放量加在一起也就不到一百万,结果现在《雁门行》居然只放出了预约链接和预告就已经有一百万人要看了。
要知道,其实现在预约的人占最后观剧的比例也不高,毕竟有很多路人都是等剧开播之后再来吃两口,觉得不错就会继续看下去,这些观众就都不会被计算在预约人数内。
这个数据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给平台看看潜力,要是能有爆红的潜质,他们也会自觉多多推送,把首页让出来给《雁门行》。
最近本来很多古装剧的流量就下滑严重,观众都看腻了各种背景下花式谈恋爱的偶像剧,《雁门行》或许真的能给市场注入一点新鲜血液。
至少,李冯春鞭策自己和其他演员演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武打和权谋是做不得假的。
“小玉老师,我记得您之前说有和李冯春合作过,最后剪辑出来的成片怎么样呀?”
谭玉没有那么多精力保持人性,所以还是变成了乔元岐最熟悉的贴身灵宠的光球飘在空中,他思索了片刻,这才回答道:“时间有些久远了,当时是我刚出道不久,去尝试争取了李冯春导演的电影男配。我当时是先看了导演剪辑版本,她的风格就是快节奏、重打戏,靠配乐和镜头张力吸引观众,至少那部电影最后还是蛮成功的。”
乔元岐更放心了,难得谭玉多说了一些他以前的事情,自己也有点好奇:“哦,那小玉老师最后有没有拿个男配奖什么的?”
“没有。我当时的演技也只能说中规中矩,而且前几年的大热门电影竞争都很激烈,我也是等出道四五年之后才开始慢慢开始拿奖的。”
“小玉老师,你在拿奖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感觉啊?”
乔元岐也不是不自量力到开始借机幻想自己以后拿奖的心情,只是每年参加评审的电影、电视剧多如牛毛,最后能够中选的也只有最终的一个。
更不用说有的奖项也不是按人头算而是按作品来算,说不定剧组内部的男男女女还要斗争一下,最后才能确定大奖花落谁家。
“其实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哦?”
看来小玉老师是那种不在乎名誉和奖杯的类型吗?
“我演戏的目的并不在于拿奖,所以也不太会因为拿到了荣誉就很开心。”谭玉停顿了一下,想想还是继续解释道:“我并不是说为了获奖而演戏不好,只是我一开始喜欢上演戏并不是因为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乔元岐靠在沙发上,歪头,“我记得之前你好像说过,是为了体验不同角色的人生吗?”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谭玉笑了,“因为我的人生很无聊,不管是上学、还是交朋友,都只是乏善可陈、千篇一律的经历而已。但是演戏就不一样了,不论真假,我都需要代入角色、去演绎属于ta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感受,这样的体验对我来说很珍贵。”
每种情绪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富人的眼泪和穷人的眼泪,掌权者的笑容和失权者的笑容,这些在镜头前汹涌而出的情绪,都需要他们生存所获得的一切去做铺垫。
演戏对于谭玉来说就是再狡诈不过的、体验另一种人生的方式,他在领悟角色那一瞬间的感受,就可以像窥见他人的生命一角。
乔元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小玉老师你好凡尔赛,转而继续刷起手机。
谭玉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着乔元岐鲜活、灵动的脸庞。
和自己不一样,乔元岐几乎每天都过着情绪丰沛的生活,就连“无聊”这件事,对他来说都是可以享受的动词。
他可以蹲在躺椅上和段夕昭嗑瓜子,可以溜达到片场的角落围观宋云星和刘净互相翻白眼。
或是最简单的,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地度过一天。
这些日常都以一种难以想象的亲昵、且栩栩如生地铺展在谭玉的面前,让时间不再是苍白单薄的时针在滴答、滴答的转动。
它变成了乔元岐早上赖床时猫咪一样小声的抱怨和撒娇,这种感觉,只是看着,就会觉得是在是太可爱、太有趣了。
谭玉伸手,用食指蹭了蹭乔元岐的脸颊,没再说话。
滴滴——
世界上最好的经纪人:乔元岐你还记得什么时候来拍综艺的宣传海报吧【微笑】
乔元岐刚才还挂着笑意的脸颊一瞬间又垮下来了,谭玉忍住了笑声。
容易被生活捉弄,也算是乔元岐可爱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