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夜晚对他来说都是同一个夜晚，大部分的休息时间对他来说也只是无聊生活的冗杂。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乔元岐穿着宽大的浴袍，贴在额头上的褐色发丝还有些潮湿。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橙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乔元岐站在光源的地方，脸上红扑扑的。

现在，他甚至能够享受这个等待的过程，谭玉想。

因为乔元岐，每天都会是不一样的。

乔元岐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刚从热气弥漫的浴室里走出来，只觉得外面的冷空气冻得人微微发抖。

谭玉伸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乔元岐就这么顺势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保持平衡。

“小玉老师，你今天话很少。”

虽然平时也不太多，但今天格外少。

谭玉不否认乔元岐的看法，解释道：“可能……突然有点想要感叹生活吧。”

乔元岐皱眉，“感叹那一部分？”

感叹自己明天上午在长沙拍广告，下午就要到上海参加综艺吗？想想都觉得很悲剧啊。

谭玉伸手揉了揉他略带湿润的脑袋，“总之不是你想的那部分。”

乔元岐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那是什么？”

谭玉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后脑勺上的毛，这感觉相当舒服，乔元岐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一直过了很久，谭玉都没想出来合适的答案。

“就是……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