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明就是。”他捂着嘴,在他耳边说道,“之前我来这里给他们家看风水,罗盘动得幅度幅度很大很大,我差点还以为他们家全都是鬼呢。”
上次在酒店门口的话说到一半被陶知竹打断了,然后就忘记了,还好现在想起来了。
罗盘动的幅度大。
韩章琢磨着这句话,视线扫过几人。
确实该动的大,自己找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人,结果一下子找到三个,还全都挤在一个地方?
真是离谱,这一家,简直是卧龙凤雏。
“爷爷,我吃不完了。”江慧敏摸着自己的肚子,实在是吃不下了。
本来她还想再吃点其他的,结果江志明给她装的线面到现在都还没有吃完。她都吃饱了,碗里竟然还有一大半,看起来就像是一点都没动过一样。
江志明往里面瞅了一眼,“你这不是没吃几口吗?”
“行了,你就吃吧你。”陈书直接把江慧敏碗里的线面倒到他碗里,还“贴心”地加了勺辣汤。
“可是我已经有点......”
他也摸着自己的肚子,本想拒绝,但在自己老婆的眼神威胁下,还是吃了起来。
视线一转,陶知竹也在捂着自己的肚子。
她嘴上没停,额头却出了一层冷汗。
【拼夕夕:你怎么了?】它看她表情有些不对劲,【要健胃消食片吗?】
【没事,等会去拉个肚子就好了。】
应该是这副身体太久没有吃过这些,一下又油又辣,胃有些受不了。
虽然胃里波涛汹涌,但嘴里的美食实在美味。
又嚼了几口,陶知竹实在是受不了了,将里面的东西囫囵吞下去后,便拿起桌面上那包红色的卫生纸,冲向厕所。
“唉,知竹,你干嘛啊?”陈书喊道,她刚想擦擦嘴巴注意一下形象呢,没想到身边的纸巾一下子就被抽走了。
“上厕所!”
砰——
门被猛地关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去再拿个纸巾,那个纸巾哈哈哈。”陈书在众人的目光下站了起来,然后走进客厅。
明明去蹿稀的不是她,但她却有一种诡异的尴尬感。
此刻,陶知竹正在厕所里努力。
其实也不是很努力,火锅的油很多,让她大便通畅,只是有些腹部绞痛,□□火辣。
现在,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本来□□就辣,这个纸巾还这么粗糙,擦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感觉菊花要爆炸了。
【拼夕夕,来包维达的纸巾。】她艰难地说道,【再来包湿纸巾。不,多来几包。】
【拼夕夕:益生菌要不要?】
【要要要。】陶知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拿到维达,她“啪唧”一下就把原厕纸扔到一边,用起来湿厕纸。
冰凉柔软的触感,加上淡淡的清香,让她如置仙境,紧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等到走出厕所的时候,她整个人神清气爽,好不快活。
爽!
感觉肚子又空了,还可以再吃点。
她来到客厅,把刚刚囤的纸巾放在柜子上。
“呀,怎么拿这么多纸巾?”陈书凑过去看了眼,“竟然还是牌子货。”
“哼。”陶知竹看着陈书,似笑非笑,“你就看着吧,以后估计全家都会感谢我的。”
那个红色糙纸,谁擦谁死。
陈书挑了下眉头,“我大概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意味深长地朝厕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行了行了,快出去吃吧你。”她推着陈书。
“那你去切水果。”陈书顺手抽了包纸巾放在自己的怀里。
“好好好。”
把陈书送了出去,她继续整理纸巾,这时,江砚书走了进来。
“找啥呢砚书?”陶知竹侧头。
“拿个牙签,挑牙。”他弯腰拿了一根,放在自己的嘴里,“今天牛肉吃多了,有点塞牙。”
他说着,朝陶知竹的方向走去,“你在干嘛呢?”
“整点好用的纸巾。”
江砚书看着那一墙的蓝色,愣了一下,随即嘟囔道,“怎么不买德宝?”
“嗨呀,当时比较着急,只想到了维达嘛。”她将最后一包堆在上面,随意地回道,然后转过头来,拍拍手上的灰。
拍着拍着,她就把手放了下来。
不对!
陶知竹僵在原地,瞳孔剧缩,“你怎么知道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