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会场的活动还在继续,后台没什么人,路衍洲没说他已经提前和主办方打过招呼,并不会有人来他休息室附近打扰。
只是看着温叙心惊胆战的简直非常可爱。
离开时又抓着人下巴亲一口,肩膀上被狠狠打了一下,但是路衍洲觉得不疼。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温叙已经缓了过来,只是嘴有点红,付芸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让曾念给他补妆。
也许是付芸提前打了招呼,曾念见温叙这幅样子也没说什么,只当他又舔了,用粉扑盖了盖唇色。
“今天还是住在酒店。”付芸声音幽幽,“好好休息,晚上不要随便开门。”
活动结束之后会很晚了,主办方给艺人们统一订了酒店。
温叙和路衍洲当然没有住在一层楼,付芸的意思是路衍洲来串门千万别开。
虽然知道路衍洲应该干不出这种没脑子的事,但看到今晚他俩这股黏糊劲儿,又有些不确定了。
付芸语重心长:“今天记者还是很多,注意安全。”
温叙视线游移,但还是乖乖点头:“保证听话。”
——
之后的流程一切正常,庆功宴上温叙小心翼翼地和路衍洲保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刚刚还在休息室里缱绻温存。
路衍洲衣服和表情都收拾好,还是那副冷冷清清拒人千里的样子。
程宣行和他站在一起,依旧贱兮兮的笑眯眯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众人都惊讶路衍洲这次不仅参加了观礼,连完全为社交服务的庆功宴也来了。
不少胆大的艺人上前攀谈,猜测是不是路衍洲要进军音乐领域。毕竟光年的资源那么丰富,搭上哪个都够火个半边天,又被程宣行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温叙只有一开始去和程宣行打了招呼,之后便一直跟着付芸认识各种歌手和音乐人。
大部分是付芸在说,如沐春风的表情非常游刃有余,温叙只在一旁点头和微笑。
对没什么背景的新人来说,这种社交是很必要的。
楚峰也带着祁易年在做同样的事,不过看起来祁易年对这种场合要更如鱼得水,看见温叙还遥遥举了下红酒杯。
温叙浅浅笑了下以示回应,其实这种社交场合他并不适应。但又不能不做,在心里默默感慨芸姐实在是无所不能。
程宣行刚打发走一直赖在那儿喋喋不休的唐颂,开始和路衍洲聊新电影合作的事。结果这人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视线一直暗暗追着温叙满场跑,像点了跟随似的。
“我和你说话呢好歹听一下吧。”程宣行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刚我想带他去你又要踩我,现在盯着人家看干吗?有你在他哪用做这些。”
路衍洲终于收回视线:“他不愿意。”
程宣行:……您还挺幽怨哈。
“行了,付芸不会让他吃亏,这个你可以放心。”程宣行冲遥遥看过来的付芸一点头。
路衍洲根本懒得和他解释人在身边都忍不住操心更别说放出去,视线又跟着温叙跑。
这场宴会不仅是结交人脉,付芸也想让温叙多和别的音乐人交流。
也许会对以后的创作有帮助,不过要让温叙和完全不熟的人直白地交流作品里的想法,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他更习惯通过歌声来表达,而不是这样直接剖白。
付芸见温叙已经一幅能量耗尽强颜欢笑的样子,调侃道:“这样就不行了?”
温叙一脸沉痛地点点头。
大经纪人终于高抬贵手:“不愿意就算了,去吃点东西吧。”
餐点区长桌的一角,温叙顶着付芸遥遥投过来的目光,正目测左边右边哪块慕斯更小,却遇到了来搭话的唐颂。
“温叙?”
唐颂脸上戴着完美的笑容,先是恭维了一番,又说:“我早就想和你认识一下了,可惜前段时间都在拍戏没时间。”
温叙有点尴尬:“是、是吗,谢谢……”
唐颂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继续说着拍戏多么多么累,大剧组的要求多么得高。
温叙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来搭话,他只是一个唱歌的又不懂演戏,何况两人并不熟。
“哦、哦,那你很厉害。”温叙插在唐颂说话的间隙里补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感情,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付芸。
付芸刚找侍者端来两杯果汁,转个身的功夫温叙就这样了,有点哭笑不得,偷偷冲远处的张芬翻了个白眼。
然后扬声道:“温叙过来,有点事儿。”
唐颂的喋喋不休被打断,温叙连忙露出歉意的表情,随手端起了左边那块慕斯,快步走到付芸那边。
“看你那德行!”付芸有点恨铁不成钢,把果汁塞给他,“喝吧。”
——
程宣行一个人说了半天早就无聊了,见状冲付芸招招手。
结果被路衍洲暗暗瞪一眼,但完全没在怕:“我找自己公司艺人说说话,怎么,不行?”
路衍洲看着温叙愁容惨淡地放下没吃两口的慕斯拖着步子挪过来的样子,硬是没说出不行。
在一边休息的戚芷也看过来,眼神有些兴奋,但碍于之前的热搜,还是不敢靠太近。
只能站在程宣行旁边,另一边挨着付芸,和路衍洲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程宣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路衍洲的机会:“你看你把我们女神给吓的!”
戚芷脸上还是得体的笑,姿态也很优雅,借着裙摆的遮掩踩了程宣行一脚,从唇缝里咬牙吐出几个字:“谁是你女神。”
这一下可比路衍洲刚刚不轻不重的一脚用力多了,程宣行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