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亲自教导,自是不敢忘,我练的炉火纯青,自己还加了些。”
周醉月笑着拉着莳也的手没有说话,眼神中满满的宠溺。似是想到什么又一瞬间暗了下去。
莳也疑惑的看着师娘就听到道:“奴奴,你和你的朋友玩的怎么样?”
莳也没有急着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师娘突然提起这件事,认真思索片刻才回答到“还不错。”
“那,若是师娘想到的办法需要牺牲你的朋友你会选谁?”
见周醉月一副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莳也坐直身体生怕听错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不可置信:“师娘,你……”
“虚无世界变幻莫测,难以预料却又因它带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想要取胜怕是需要以身为饵,待世界重新归元之日若能记住一丝便可一举取胜。杀伐果断绝不可拖泥带水,你与你那朋友们待的时间不短,凭你自己判断到底谁能承担的起这份任务。”
“师娘,这万万不可,我没有权力决定谁的生死,不管他们与我待了多久,哪怕一天半天也断不可随意决定他人生死,更何况用那种龌龊手段?”莳也被周醉月的方法吓了一跳。
周醉月按着莳也的肩膀,语气沉重但又带着沉着和坚定:“奴奴,万事万物皆有命数,想要改变微弱的一粒沙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有所取舍是必然,不过身为决定者你当时可以根据眼下的情况做出代价最小的那条路。”
莳也沉默着不说话,眼睛盯着周醉月手腕上戴着的柳条手环,碧绿的手环上面挂着一个白到透亮的玉兰花玉坠。
周醉月抬起手腕,像逗猫般来回晃了晃,看着莳也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思考问题就喜欢盯着一个东西,像小猫崽一样。”
“喜欢这个?你这次回来的太匆忙,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就送给你替我陪着你吧。”
莳也反应过来跟着笑了,一眨眼手镯已经戴在手腕上了。莳也一碰到手镯就有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嘭-”窗户外响起一声微弱的碰撞声,借着就是东西掉落的声音。屋外棠溪未柳手忙脚乱的把墙角碰倒的东西接住放回原位,眼神小心翼翼的从窗户往屋内看生怕惊动屋里的两个人。
周醉月无奈的看了眼窗户又看了眼莳也,“师傅他……他又惹你生气了?”
周醉月的声音刻意放大“对,每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接着又压低声音对莳也道:“奴奴别理他,他最近又发疯,一天天脑子里净想着我跟谁跑了,十几年前的老朋友他到现在都看不顺眼,要不是我拦着不知道他已经把人埋哪了?”
“师傅说他是师娘的老相好,每次见面都会挑衅他,屡次想把师娘带走可是真的?”莳也将信将疑的把棠溪未柳告诉她的话又告诉给师娘。
周醉月冷哼一声,“外人都道是你师父和我天作之合,家族联姻。我又如何不知道那都是你师傅背地里自己找人传出去的。什么狗屁天造地设,明明就是他怕我不想被联姻束缚,一气之下跑了,找了多少个人传谣言我都知道。”
“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年纪轻轻实力不差,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块。就这么隐着瞒着嫁给他,结果他还不知好歹,见到那老友就犯病,逮到机会就坑人家。”
“第一次是在你大师姐刚来宗门的时候,我和他大概五六年没见过了,多喝了几杯含蓄一番他拉着人就往操练场去了,嘴上说着几年未见试试水平,他那每一招都奔着把人弄死的架势,几乎打个半死。”
“第二次,那是我生辰,往年都是在宗门里摆几桌就算了,那年他不知又犯什么病,大摇大摆的照顾了周围各大宗门,特地找人跑了三天三夜把邀请函送到千里之外的宗门点名要他来。”
“当时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不过是看到那人给我写信了,没地方发泄,我也没搭理他,就是想看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东西。”
“如此大费周章把人喊了过来,拉着人家喝酒,把后山的酒糟都喝空了。喝多了就拉着人家要把人家的千金抢过来配给你师兄。气的人家一边骂你师父一边哭着连夜跑了。”
“第三次就是前几天,偏偏赶着他们小两口吵架嘲讽人家没人要了,气的拔剑追着他砍。你说说,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天天不干人事,我天天赔礼都赔不过来。”
莳也已经能想象到棠溪未柳的做派了,不知道的人定以为一代剑仙必定是不落凡尘,清风正直之人。想必师爷也没有想到自己教出个极度记仇且手段极其不光明的徒弟,若是知道怕不是要自己掀棺材板出来找他了。
“咳咳咳,月月你就别再徒儿们面前揭我的短了,小心他们都不学好……”棠溪未柳的声音从门缝外传进来。
周醉月看都没看外面,手指摩挲着莳也的手腕,“奴奴,我教你怎么保护自己的记忆,不能说一定能保存完整,但有机会能恢复。”
说着,周醉月拉着莳也盘腿坐在铺垫上,手把手拉着莳也进入自己的记忆里。